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打开笼子,笼子里的鸟才能飞出去,而自愿留在笼子里的,注定被驯服成乖顺的木偶。
所有的门窗突然关上,教室里又只有三人,苗润青、严春潮和循环中心的无名人。
“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会让你看到另一个结果。”
沙哑似生锈的铁器破了豁口,对方不以为然,嘲讽道:“我对你说的结果不感兴趣,最好所有人都困在门里,不得往生才好。”
“哪怕这都是假的?”
苗润青反问,他掌心的伤口逐渐愈合,只剩下几行未凝结的血痕,“解决你对循环来说可有可无,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你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我大可以绕过去独自去找门。”
苗润青已然冷下脸,还没说完身后的严春潮莫名昏睡过去,几截枯枝败叶破窗伸进来虚虚环住了倒地的严春潮,他朝对方走了几步,双方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和皮皮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们蛊惑人心,你一朝失误,便会被取代,这人间再不会有你存在的痕迹,即便这样,你也不愿意旁观一次?”
对方不说话了,脸上的溃肉一块一块掉在教室的地板上,只露出一双逐渐浑浊的双眼一声不吭。
“是非对错,不由他们来定夺。”
苗润青放缓语气,试探性的拉过对方的手心,同样在其手心画下了那道诛邪退散、万法不侵的符咒,“它会在必要的时候保护你,如果我给你的结果你满意,那么当我结束掉这一切的时候,你会有新的机会去过你想要的人生。”
“就当看戏,如果你满意的话,给我一条去向门的路,危险的事情我不会让你涉足。”
“真有人会那么好?”
对方终于开口了,他反手握住苗润青的手,固执而迟疑,反复无常,“我不信,但我给你一次机会。”
苗润青抚摸对方糜烂的手背,温和冰凉的指尖触碰那层皮肤,对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拧眉歉意看向对方,收回手时那里已恢复如初:“我也不信,所以会有皮皮在,他在,你会相信的吧?”
对方迅速收回手,他的视线扫了一眼昏睡的严春潮又立马移开,走廊传来了诸匹匹焦急的声音,他动作顿了顿,留下一句“走吧,今夜依旧平安。”
便悄无声息离开了教室。
枝桠迅速散去,苗润青搀扶起昏睡中慢慢醒来的严春潮,门被用力推开,他看见了匆匆赶来的诸匹匹还有飞腾过来着急的系统。
苗润青垂眸咳嗽了几声,虚弱道:“皮皮来帮一把,我们得带春潮走出去。”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飞到苗润青身边,他将仅存的一点力量渡给了苗润青,但这次力量没有成功渡进苗润青的身体反而被还了回来,他迷茫,轻轻贴了贴苗润青的脸,疑惑问,【你不需要吗?】
【暂时不需要了。
】苗润青侧头微不可查地碰了碰系统的身体,他和皮皮扶着严春潮离开学校,一直到出了校门口,他才有多余的心思告诉系统,【皮皮一次性烧了很多,这段时间我都不需要你渡灵。
】
【啊?哦,这么突然吗?】
严春潮很快清醒过来,他像是不清楚方才发生的事情,垂下长睫颤颤看着掌心隐隐浮现的脉络,他与苗润青平静对视了一眼,轻声转移话题:“谢谢你们,只是抱歉,我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
“人没事就行。”
诸匹匹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来,倒了满满一盖子温水,盯着人喝下,他宽慰道,“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严春潮轻轻笑了笑,他接过杯盖道谢,喝完里面的温水,他询问苗润青:“你想好怎么做了吗,我全力配合你。”
三人就地坐在校门口,学校内不少教室亮起又暗下,诸匹匹的心跟着一抖一抖,反而是两个早已死过的人面色平静。
“我想解决学校的校园霸凌。”
苗润青揉了揉手腕,顺手将诸匹匹肩膀上粘上的黑气拍掉,他认真道,“有太多像陈飞和何玲的人,他们遭受的苦难得不到解脱,我想试着将这些事解决,霸凌者不敢霸凌,受害者可以不再自囚。”
“好!”
诸匹匹第一个支持,他迅速想了一圈,提醒苗润青几个要注意的地方,“不过光是我们自己做不是不能够的,有些家长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只想着得过且过,不少还会让受害者从自身找原因。”
“而且不仅是家长,很多老师也倾向于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我们要想解决,就要直击重点,直接报警立案。”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