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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薄会自然地靠进他怀里,寻个最惬意的位置。
两人有时会低声说些闲话,有时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这一日,徐复厄正坐在躺椅边的矮凳上,仔细梳理着上午采回的一把艾草,准备晒干后给夏薄做药枕。
夏薄则半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目光一直追随着徐复厄的动作。
看着徐复厄低垂的眉眼,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作,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温柔俊朗,夏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徐复厄的衣袖。
“嗯?”
徐复厄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眼中带着询问,“怎么了?是不是渴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总是第一时间关注夏薄的需求。
夏薄摇了摇头,仰着脸,他唇角扬起一个柔软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轻声道:“阿哥,低头。”
徐复厄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微微俯身,靠近他。
夏薄抬起下巴,在徐复厄微微疑惑的目光中,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那是一个很轻、很快的吻,如同蜻蜓点水。
徐复厄怔住了。
随即,他眼中漾开深深的笑意,放下手中的艾草,伸手轻轻捏了捏夏薄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温柔:“怎么这么会撒娇?”
夏薄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垂下眼睫,却又忍不住翘起嘴角,小声嘀咕:“才不是撒娇。”
可那语气,分明就是。
徐复厄低笑,不再逗他,只是重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享受这午后静谧的亲昵。
然而,在这日益深厚的依赖与平静之下,夏薄心底,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捕捉却隐隐约约存在的了悟。
或许是那段逐渐迷糊的记忆,或许是方丈引魂塑身的牵连,又或许只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觉,他开始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宿命,不会戛然而止,但也绝非那般漫长。
夏薄看了看在他手心里呼呼大睡的球球,又看了看身侧推着轮椅的徐复厄,他扯了扯徐复厄的袖子,忽然开口:“阿哥。”
“嗯?”
“我是爱你的。”
夏薄侧过头,清瘦的下颌似乎经不起一点风雨吹打,又似乎在无形之中早已长成能遮天避雨的小树,他的语气冷静而笃定,“无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很爱你。”
这话说得突兀,却又无比郑重。
徐复厄推着轮椅的手微微一顿。
他走到夏薄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他看到了夏薄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也看到了那深情感背后,一丝近乎了然的平静。
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
他伸出手,将夏薄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让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传递过去。
他望着夏薄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而坚定地回应:“我知道。
阿哥也是。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将来如何,阿哥都爱你,只爱你。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很久很久。”
夏薄笑了,那笑容纯净而灿烂,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另一只手也覆在徐复厄的手背上,感受着掌心下那炽热而有力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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