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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覆灭那天,薄淞正在梧桐树下给薄森编辫子,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耐心又轻柔学着闻荷对自己那样给他编辫子。
薄森的头发和白桦一样,有些微卷,连脾气也很像,盘腿坐在他面前,手里捧着一捧野果,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闻荷坐在一旁替薄淞看着平安剑,偶尔,勾了勾他的发丝缠绕在指尖,吸引他的注意力在他身上有片刻停留。
薄森还在说话,说着说着,发现编到一半的辫子垂散下来,他不解转过头,看见薄淞正看着远处,他疑惑道:“族长?”
天际尽头,不祥的烈焰正在蔓延,像是被鲜血浸透的云,又像是燃烧的炭火,一点一点,吞噬着湛蓝的天。
闻荷走到薄淞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尽管薄淞面色如常,可握着他手的闻荷知道,那手冰凉微微颤抖着,愤怒,克制不住的激动。
“他们来了。”
薄淞咬牙切齿。
闻荷握紧了他的手,提醒他:“你要想好,一念之差,万劫不复。”
“我不会后悔。”
薄淞握紧平安,以待时机。
火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只能说,不愧是是炎魇一族的魔焰,火焰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岩石龟裂,溪水蒸干,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薄淞站在那株梧桐树下,看着那片火海从山脚蔓延上来,他的族人在拼命抵抗,却被一层层威压控制溃不成军,尖锐、凄厉还有绝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把把刀子剜进他的耳朵里。
闻荷见薄淞看向他无名指上的铜牙戒,眼中深意不明所以,他握了握薄淞的手,唤道:“薄淞。”
薄淞瞳孔轻颤,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看向闻荷的目光带着哀伤的歉意:“我对不住你,我真对不住你。”
他早就想好了,从他诞生起,从他萌芽复苏再到他接受传承那刻,走的每一步都是计划中的一轮。
无论是随闻荷走出薄山,还是上天宫大杀四方,他要救他们,不是救一个两个,不是救十个八个,是救所有人,那些在他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族人,他要他们都活下来。
可因果不可逆,天道不可违,他要救多少人,就要承担多少因果。
那些因果会像锁链一样缠在他身上,一层一层穿透他的肋骨,直到他再也走不动化为灰烬。
他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火已经烧到了半山腰,黑色的浓烟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族人还在奔跑,还在尖叫,还在呼喊。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们来了。”
闻荷掰开薄淞紧握的手与之交握,不容薄淞将他推开,他直直看穿那层掩护隐藏的火云,将全身的灵力都渡给薄淞以免中断,“方圆百里,开始吧。”
炎魇终于冒出了头,薄淞点了点要头,趁这个机会,催动铜牙戒蔓延整座薄山,真真假假孰能分清,所过之处,火烧得越来越大,铺天盖地。
在炎魇眼中,他的族人被烧得寸草不生,而天之大,族人一个接一个真地消失在薄山,薄淞的身体开始颤抖,踉跄被闻荷抱住,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些生灵一点点顺着他的意愿藏匿在该去的地方。
而那些因果,虽肉眼不可见,却一根一根缠在他的骨头上,勒进他的血肉里。
疼,实在很疼,比他以往在生死规的任何一次都疼。
薄森是最后一个,他站在薄淞身边目睹了全程,脸上全是泪水和烟灰,头顶的叶子被烧焦了一半,手里还抱着那捧已经烤焦的野果,怔怔地看着薄淞,喃喃道:“族长……”
“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薄淞轻轻拭去薄森眼角的泪,饶有余力开玩笑道,“等你醒来,你会见到一个和你很像的孩子,他叫白桦,你们定然相处愉快,睡吧,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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