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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此起彼伏。
纸人全是墨水画的五官,被发酵的洋葱萝卜水一喷,眼睛跑到下巴上,嘴巴吊到脖子边。
尤其是管家,整张脸的五官都糊成了一团黑漆漆的墨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沈行舟把喷壶往袖子里一收,顶着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却摆出了一副极其感动的神情,大声赞叹道:“好!
太好了!
大家都被感动了。
看看这位管家,哭得五官都挪位了。
这是何等的深情!
这是何等的入戏!”
他指着满地打滚的纸人,对台上那个唱戏的旦角喊道:“接着唱!
别停!
没看见大家哭得这么开心吗?这就是艺术的感染力啊!”
台上那旦角也被这混乱的场面整懵了,但既然台下哭声一片,那还真没理由停下去。
在一片“眼睛疼”
、“辣死鬼了”
的哀嚎声中,戏班子硬着头皮把这场戏唱完了。
……
戏终人散。
纸人管家顶着一张被洗得惨白的脸,脸上被记号笔暂时涂了两个死鱼眼。
“戏已唱罢,宾客尽欢。
还请各位贵客回房歇息吧。”
它从袖中掏出几块写着朱砂红字的木制房牌,开始分发:“客房有限,还请诸位两人一间,挤一挤。
庄子这几日不安稳,贵客过了亥时,请一定要讲门栓插死,免得被不该进来的东西冲撞了。”
毫不意外,沈行舟和谢灼领到了同一块房牌。
分完房,纸人管家又从托盘里拿出几根细长的线香,补充道:“这是特制的安神香。
入睡前,需在门外点上一炷。
香火不断,邪祟不侵。
但各位记住了,这香金贵得很。
一炷香的阳气,只护得住一个人的生气。”
花无双捏着香,皱着眉不满道:“喂,给少了,我们屋两个人呢,怎么就给一炷?这怎么分?”
管家那双死鱼眼幽幽地转了过来,指了指地,阴测测道:“没少,我家小姐夜里怕黑,得需要人下来安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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