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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挡板升起,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连成模糊的光带,将裴单苍白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始终侧着身,脊背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膝头,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进窗外那片飞速流逝、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与车内压抑到极致的氛围彻底隔绝。
裴为政就坐在他身侧,不过咫尺之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冷冽烟草的气息,却又远得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方才那场歇斯底里的暴怒早已褪去,可车厢里的沉默却如同潮湿阴冷的苔藓,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一点点裹住人的呼吸,令人窒息。
裴为政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虽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笼罩着整个车厢。
他深邃的眼眸沉沉地落在裴单冰冷的侧影上,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他脑后的白色纱布上,又滑过他手腕处自己失控时攥出的指痕。
那些刺眼的伤痕,每一道都像是烙在他眼底的印记,尖锐地提醒着他方才的失误和失控。
一种混杂着烦躁,又带着难以言说的心疼与偏执占有欲的情绪,如同细密的蚁虫,一点点啃噬着他沉稳的心绪。
他向来运筹帷幄,从不会因任何人乱了分寸,可唯有裴单,总能轻易挑起他所有的情绪,让他打破所有的克制。
良久,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车厢里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裴为政刻意压下了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凌厉与强势,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生硬:“还疼吗?”
他缓缓抬起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指尖微微蜷起,似乎想去触碰裴单转向窗外的脸颊,想去轻抚他脑后的伤口,可终究还是收回了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转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一把握住了裴单放在膝上的手。
掌心触到的肌肤冰凉一片,而那纤细的手腕上,清晰地留着他方才失控攥出的深紫淤痕。
“回去后,让陈医生再给你仔细检查一遍,好好处理伤口。”
裴为政的语气依旧沉稳,话语里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安排。
裴单没有抽回手,却也没有丝毫回应。
他的手指在裴为政掌心顺从,却又像一块没有温度的温润玉石,毫无生机,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依旧定定地望着窗外,仿佛身边的男人不过是空气,他的话语也从未传入耳中。
这份彻底的无视,比激烈的反抗、歇斯底里的哭闹更能挑动裴为政的神经,更能戳中他骨子里极强的占有欲。
他眸色一沉,指腹不自觉地收紧,力道渐渐加大,试图用这种方式唤回裴单的注意力,宣告自己的存在。
终于,裴单有了反应。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动作轻得像一片飘零的落叶,浅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缓缓掠过裴为政沉冷的眉眼,最终落在那只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大手上。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静静看了几秒,没有丝毫挣扎,也没有半分情绪,而后再次漠然地移开视线,重新投向窗外漆黑无垠的远方,将裴为政彻底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裴单。”
裴为政从齿缝里缓缓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却浸着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你总有办法挑战我的耐心。”
目光牢牢锁在裴单苍白的侧脸上,裴为政语气轻缓却字字诛心:“不过单单,你以为林翡,他是什么好东西?”
裴单终于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却依旧没有转头,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他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林翡的任何话语,无论是好是坏,此刻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拉扯。
方才那个不顾一切的吻,少年滚烫的心跳,满眼的真诚与守护,还清晰地留在心底,他不愿让这些美好,被任何污秽的言语玷污。
可裴为政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目光沉沉地压在裴单身上,带着不容躲避的强势,让他无处可逃。
随即,他从口袋里拿出东西,摊开手,掌心的东西,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地映入裴单眼底。
一样是裴单那串再熟悉不过的钥匙,而另一样,是断成两半的枫叶状深色木片挂饰。
那是林翡亲手送给他的,可此刻,木片粗糙的断面暴露在昏暗光线下,里面嵌着的精密微小的电子元件清晰可见,即便已经损坏,那熟悉的结构,依旧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它的用途。
裴单的呼吸在看清那片残骸的瞬间,骤然停滞,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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