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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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同眠（第3页）

猫“喵”

了一声，跳上床，在枕头旁边团成一团，不理他们了。

李清川笑了一声，靠过来，把头靠在沈旧池肩上。

头发蹭着沈旧池的下巴，痒痒的。

沈旧池没有躲。

他伸出手，揽住李清川的背。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肩并肩，头靠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尚延。”

“在。”

“你昨晚对月亮发的誓，月亮听见了吗？”

“听见了。”

“你怎么知道？”

“臣听见了。

月亮就听见了。”

李清川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柔和。

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飘起来。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窗外的月光。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他重新靠回沈旧池肩上。

沈旧池没有说话。

他把李清川揽紧了些。

猫在枕头上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的肚皮，爪子搭在沈旧池的枕头上。

过了很久，李清川开口。

“尚延，你睡这儿，我睡哪儿？”

沈旧池愣了一下。

李清川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床这么大。”

李清川说，“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猫睡中间。”

沈旧池看着他。

看着他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弯着的嘴角。

“好。”

李清川笑了，脱了鞋，爬到床里边，在右边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猫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不满地叫了一声，从枕头上挪到两个人中间，重新团成一团。

沈旧池坐在床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