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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右上角的红色数字依旧停留在八十二天,那是肆时用生命在倒数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在撕扯着他紧绷了整整七年的神经。
教室早已陷入深夜的寂静,整栋教学楼只剩下他这一处灯光,昏黄的光线落在他冷白而线条锋利的侧脸上,勾勒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与压迫感,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足以让任何靠近的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外人眼中沉默寡言、成绩顶尖、背景神秘的少年,早已在暗中布下了一张庞大的网,他以超乎常人的毅力与狠绝,一边完成着远超同龄人的学业与能力积累,一边在家族势力的缝隙里疯狂扎根,一步步收拢权力,培养心腹,搭建属于自己的商业根基,他所做的一切,没有半分为自己,所有的野心、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孤注一掷,全都只为一个名字——沈羡。
他要成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要成为手握绝对话语权的集团董事长,他要让所有曾经强行拆散他与沈羡的人,再也没有半分干涉的资格,他要让沈羡往后余生,都被护在他的羽翼之下,衣食无忧,安稳顺遂,再也不用经历半分分离之苦,再也不用独自面对任何风雨。
这七年,对肆时而言,不是时光的流逝,而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沉渊。
他被困在没有沈羡的世界里,每一日都像是在凌迟,每一夜都被思念与悔恨反复撕扯,当初那场猝不及防的强制离开,是他这辈子永远无法释怀的噩梦,他甚至来不及和沈羡说一句再见,来不及解释半句身不由己,来不及握住那只微凉的指尖,就被硬生生带离了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从此山高水远,音讯隔绝。
他被带到完全陌生的环境,被切断所有与过去的联系,被逼迫着忘记曾经的一切,被灌输着所谓的“前途”
与“责任”
,所有人都告诉他,忘记那个少年,斩断那段感情,才是他最正确的选择,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与未来。
可肆时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半分动摇,从年少时第一次在阳光下看见沈羡安静的侧脸开始,那个人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底线,他可以放弃一切,可以忍受所有孤独与痛苦,可以与整个世界为敌,唯独不能放弃沈羡。
最初的日子里,他疯狂地反抗,疯狂地想要逃回去,他砸过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绝食过,对峙过,用尽了所有少年能想到的极端方式,可换来的却是更严密的看管,更残酷的打压,他终于明白,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前,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所有的想念都只是笑话。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肆时彻底收起了所有年少的冲动与锋芒,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甘,全都死死压进心底最深的地方,淬成冰冷的执念与狠厉。
他开始拼命学习,学习课本上的知识,学习商业运作,学习人心算计,学习如何在绝境里步步为营,他逼着自己变成一个冷静、克制、果决、甚至有些冷血的人,他不再轻易流露半分情绪,不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身边的人都说他变得冷漠难近,都说他野心太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蜕变,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不择手段,都只是为了能早一天,再早一天,回到沈羡的身边。
深夜里的崩溃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无数次,他在凌晨突然惊醒,满身冷汗,梦里全是沈羡的样子,梦里的沈羡站在曾经熟悉的路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委屈,有失望,有孤单,却一句话也不说,每一次这样的梦,都让他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无法呼吸,他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死死攥着胸口的衣物,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默念沈羡的名字,以此来支撑自己熬过那无边的黑暗。
他的书包最内层,永远藏着一张被保护得极好的旧照片,那是他在离开前,趁着沈羡不注意,在教学楼的梧桐树下偷偷拍下的,照片里的少年穿着干净的校服,低着头轻轻翻着书页,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一碰就碎的画。
这张照片,是他七年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他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唯一能抓住的光。
他从不敢轻易拿出来,只在最深的深夜,在确认绝对安全、绝对无人打扰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从夹层里取出,指尖极轻、极温柔地拂过照片上的轮廓,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他会盯着照片看上很久很久,眼底冷硬的外壳会在那一刻彻底碎裂,露出里面藏得最深、最柔软、也最痛苦的深情。
他会对着照片,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诉说着自己的身不由己,诉说着自己一定会回去的承诺,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照片里的少年,再等等我,再等我一会儿,等我变得足够强大,等我能护住一切,我一定会回来接你,这一次,谁也拦不住我,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
他不敢去想沈羡这七年里是怎么度过的,不敢去想沈羡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孤单,会不会在无数个等待的瞬间慢慢失望,甚至慢慢忘记他,一想到这些可能性,肆时周身的戾气就会瞬间暴涨,眼底会翻涌着吓人的占有欲与偏执,在他的世界里,沈羡只能是他的,从心动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这不是选择,而是宿命,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不能抢夺、不能靠近的逆鳞。
他承认自己霸道,承认自己偏执,承认自己占有欲强到可怕,可他没办法控制,沈羡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熬了七年的全部意义,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缺席的时光里,靠近沈羡,绝不允许任何人对沈羡产生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更不允许沈羡的心,有一丝一毫的偏离。
这七年里,他不是没有机会打探沈羡的消息,不是没有能力送去一句问候,可他全都忍住了,他怕自己的贸然联系,会给沈羡带来麻烦,怕自己的只言片语,会打乱沈羡平静的生活,更怕自己听到沈羡已经放下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的消息,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会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所以他只能忍,忍到自己拥有绝对的力量,忍到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沈羡面前,忍到自己可以把所有的亏欠、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温柔,全部加倍捧到沈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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