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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时心口一阵细密的刺痛,却还是轻轻迈步走了进去,刻意放轻了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离沈羡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既不会过分靠近打扰到他,又能清晰地看见他的身影,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沈羡的身上,像是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却又随时可能再次失去的珍宝。
周围的学生察觉到他身上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都下意识地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只有沈羡,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依旧低头看着书本,指尖轻轻翻动着书页,动作平稳而专注,全程没有抬头,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教室里多出来的这个人,与他毫无任何关系。
时间在极致的安静里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沈羡才缓缓合上书本,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动作慵懒而自然,他收拾好桌面上的书本与笔记,动作利落有序,全程没有看肆时一眼,仿佛身边那个坐了整整一晚的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直到沈羡起身准备离开,路过肆时身边时,才终于侧过头,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是那片彻骨的冷漠,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丝毫情绪,就像看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那样平淡,随即便收回目光,迈步朝着门口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肆时也立刻起身,不远不近地跟在沈羡身后,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不靠近,不说话,不纠缠,却也不离开,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牢牢跟在沈羡的身后。
走出教学楼,晚风的凉意更浓,吹起沈羡额前的碎发,他脚步不停,只想快点回到宿舍,快点远离身后那道让他心慌意乱、让他尘封多年的痛苦再次翻涌的视线,可身后的人却始终不离不弃,不远不近地跟着,让他心底的烦躁与不耐一点点累积,终于在走到林荫道中央时,沈羡猛地停下脚步,狠狠转过身,眼底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平静,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烦躁、不耐与毫不掩饰的恨意。
“肆时,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情绪激动到极致的表现,也是七年痛苦压抑到极致的爆发,这是肆时归国之后,他第一次主动对肆时说出超过五个字的话,也是第一次,在肆时面前露出了除冷漠之外的情绪。
肆时的心脏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底的痛苦与欣喜交织在一起,他放软了语气,声音克制得无比沙哑,带着压抑了七年的思念与小心翼翼:“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陪着你,弥补我当年的过错。”
“不必。”
沈羡几乎是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冷硬如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的意味,“肆时,我们早就结束了,在你当年不告而别、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等了你七年,整整七年,从年少等到长大,从期待等到绝望,我不等了,也再也不想等了,你别再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他抬眼看向肆时,眼底的恨意不再掩饰,直直地刺向眼前这个让他痛了七年的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冰冷:“你当年消失得干干净净,任由我一个人守着一句没用的承诺,熬过七年的孤单与痛苦,现在突然回来,装什么深情款款?你的愧疚,你的弥补,你的思念,对我来说,早就一文不值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不辩解,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能护住你,是我让你独自熬了七年,可我不是故意不联系,我有我的苦衷,我……”
肆时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说出当年的身不由己,想要告诉沈羡这七年他有多想念,可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沈羡冰冷地打断。
“我不想听,我也不在乎。”
沈羡的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没有半分温度,“你的苦衷,你的理由,你的身不由己,都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等了你七年,失望了七年,痛了七年,现在我好不容易放下过去,好不容易拥有了安稳的生活,你别再出现,别再打乱我的一切,别再让我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肆时,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互不干涉,互不打扰,再也不要见面。”
说完这句话,沈羡不再看肆时一眼,转身就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的脚步更快,像是要彻底逃离这段不堪的过去,彻底逃离眼前这个让他痛彻心扉的人。
肆时站在原地,看着沈羡决绝的背影,心口像是被无数把尖刀狠狠刺穿,痛得几乎站不稳,可他却没有再追上去,也没有再说任何话,他知道,现在的任何解释与道歉,都只会让沈羡更加反感,更加厌恶,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是沉得吓人的坚定,没关系,恨也好,烦也好,厌恶也好,都没关系,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不会再离开,你不想我靠近,我偏要靠近,你不想我打扰,我偏要守着,你不想再记得,我偏要让你知道,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这七年的亏欠,来重新走进你的心里。
夜色渐深,路灯将肆时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没有离开,只是转身,安静地朝着沈羡宿舍的方向走去,最终站在宿舍楼楼下的阴影里,像一座沉默而固执的雕像,目光牢牢锁定着沈羡宿舍那扇亮着灯的窗口,一动不动,静静守着。
而另一边,沈羡回到宿舍,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再也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上,方才在肆时面前维持的所有冷漠与坚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他以为自己早已彻底放下,早已不在乎,早已能对肆时做到毫无波澜,可真正面对的时候,他才知道,七年的痛苦与等待,早已刻进骨血,那个人的出现,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他早已愈合的伤口里,让那些尘封多年的委屈、失望、痛苦、恨意,全部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是不疼,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再回头,不敢再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不敢再回到那段没有尽头、没有希望的等待里,是厮妄用最温柔的陪伴,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让他重新学会了笑,重新拥有了安稳与幸福,他绝不会因为肆时的出现,就放弃现在的一切,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段黑暗的时光。
沈羡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心软,不能动摇,旧人已归,旧梦已碎,他的世界里,早就没有了肆时的位置,从今往后,他只会守着身边的温柔,守着眼前的安稳,再也不会与肆时有任何交集。
他缓缓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坚定,没有半分动摇,他慢慢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走到窗边,轻轻拉上窗帘,将窗外那道固执的身影,彻底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旧梦早已成空,过去再也回不去,这场迟了七年的奔赴,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绝望,而他,绝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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