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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渡归人七年尽温柔（第1页）

肆时在教学楼楼下安安静静地等着，从沈羡走进教学楼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楼梯口的方向，明明只是短短一节课的时间，可对他来说，却像是度过了整整七年那般漫长，他从前不是这样粘人的性子，年少时虽然也喜欢跟在沈羡身边，却也有着少年人的张扬与肆意，会打闹，会调侃，会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掩饰自己的在意，可经过七年的分离与煎熬，他早就失去了那份所谓的淡定从容，只要一离开沈羡身边，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心慌，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会担心沈羡会不会突然反悔，会不会再次把他推开，会不会觉得他的靠近依旧是一种打扰，这份患得患失的心情，伴随着他从异国他乡一路回到沈羡身边，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里，让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他靠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内侧那个刻着沈羡名字的痕迹，那是他在国外最绝望的时候，用尽力气刻下的印记，浅浅的一道痕迹，却伴随了他整整七年，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提醒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咬牙撑到现在，是为了眼前这个人，为了这个他弄丢了七年的宝贝，为了这份他拼尽一切也要夺回来的爱意，风轻轻吹过树梢，带来春日淡淡的花香，肆时微微抬头，望向沈羡所在教室的窗口，目光温柔而虔诚，他不知道沈羡此刻在做什么，是在认真听课，还是在走神，是心情平静，还是依旧被早上撞见厮妄的画面所困扰，他一想到沈羡可能会因为别人而心绪不宁，心底就泛起一丝细微的酸涩，可更多的却是庆幸，庆幸厮妄的直白，庆幸那场意外的撞见，让沈羡彻底看清了谁才是真正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谁才是那个愿意倾尽所有，只为换他一句心安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大度的人，在商场上，在家族里，他向来杀伐果断，冷漠狠厉，从不给对手留下任何余地，可唯独在面对沈羡的时候，他所有的棱角都会被瞬间磨平，所有的锋芒都会被尽数收起，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小心翼翼，他可以对全世界强硬，却唯独愿意对沈羡低头，愿意放下所有骄傲与尊严，愿意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换取一点点靠近的机会，这七年里，他在异国他乡被逼着成长，被逼着面对那些勾心斗角与尔虞我诈，被逼着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一个冷静自持的掌权者，他见过人性的黑暗，经历过无数的背叛与算计，多少次在深夜里独自咬牙硬撑，多少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可只要一想到沈羡，一想到那个在远方等着他的人，他就又能重新鼓起勇气，他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深情，全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一点都不敢浪费，只为了等到重新回到沈羡身边的那一天，把这七年亏欠的所有温柔与陪伴，一丝不差地全部弥补给对方，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幻想过自己要如何解释，如何道歉，如何把沈羡紧紧拥入怀中，再也不放开，可当真正站在沈羡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所有的准备都变得苍白无力，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无措，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祈求，他怕自己的出现会惊扰沈羡平静的生活，怕自己的道歉会显得太过虚伪，怕自己的靠近会给沈羡带来二次伤害，所以他只能笨拙地守着，安静地等着，用最缓慢也最真诚的方式，一点点融化沈羡心底的坚冰，一点点抚平那七年留下的伤痕。

教室里的沈羡，确实如肆时所想的那样，大半节课都处在走神的状态，老师在讲台上认真地讲解着专业知识，周围的同学也都在低头记着笔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可沈羡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楼下那道隐约可见的身影上，心底翻涌着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酸涩，有无奈，有疲惫，可更多的，却是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他想起年少时的肆时，想起那个总是张扬地挡在他身前的少年，想起那个会记得他所有喜好，会在冬天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会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守着，会在他难过时笨拙地哄他开心的肆时，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帧一幕，都刻在他的心底，从未真正抹去，他曾经以为，那些温暖的时光，会随着肆时的不告而别，永远停留在七年前的那个夏天，成为再也无法触及的过往，他曾经恨过，怨过，痛过，绝望过，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崩溃，在无数个无人问津的日子里独自硬撑，他逼着自己忘记，逼着自己放下，逼着自己接受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他把所有的回忆都封存在心底最深处，把所有的爱意都强行压抑，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壳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不让自己再受到任何伤害，厮妄的出现，像是一道温和的光，照进了他黑暗孤寂的世界，没有浓烈的爱意，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安安静静的陪伴，细水长流的温柔，让他渐渐习惯了不再独自承受一切，让他渐渐找回了一点平静生活的模样，他曾经以为，自己或许就会这样一直平静地走下去，和厮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深爱，没有伤害，就这样安稳地度过余生，可肆时的突然归来，却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伪装，把那些被他尘封多年的回忆，那些被他压抑多年的爱意，那些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脆弱，全部重新翻涌出来，让他措手不及，让他心慌意乱，让他所有的坚强都变得不堪一击，早上撞见厮妄和别的女生约会的画面，在他的心底掀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却并没有带来太多的难过或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清醒，他终于明白，厮妄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那个人对他好，不过是恰好遇见了恰好孤单的他，不过是一段恰到好处的陪伴，而不是刻入骨血的执念，不是非他不可的深情，厮妄可以对他温和体贴，也可以对别人温柔亲昵，他在厮妄的世界里，从来都不是唯一，也不是例外，更不是那个被拼尽全力守护的人，这样的认知，让他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对过往的执念，也让他更加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看清了那个在他心底占据了整整十几年，就算分离七年也依旧无法抹去的名字——肆时，只有肆时，会把他当成唯一，当成例外，当成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宝贝，只有肆时，会为了他放下所有骄傲，会为了他卑微求和，会为了他在楼下一等就是大半夜，会为了他在异国他乡咬牙硬撑七年，只为了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这样的爱意，这样的深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是厮妄永远都给不了的，沈羡轻轻叹了一口气，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防线，在肆时日复一日的温柔与坚持下，正在一点点彻底崩塌，他不是不明白肆时的心意，不是感受不到对方的愧疚与深情，只是七年的伤害太过深刻，七年的等待太过煎熬，让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不敢再轻易交出自己的真心，他怕再次经历一次不告而别，怕再次经历一次遥遥无期的等待，怕再次经历一次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的痛苦，他已经输不起了，也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次的分离与伤害，可看着楼下那个固执等待的身影，感受着对方小心翼翼的在意与呵护，他又实在无法狠下心彻底推开，那个人眼底的虔诚与痛苦，那份失而复得的珍惜与忐忑，都让他的心一点点变软，让他那些尖锐的恨意与委屈，都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散，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终究还是败给了那个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少年，败给了那份沉寂了七年，却依旧热烈如初的爱意。

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沈羡几乎是立刻就回过神来，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肆时发来的消息，内容简单而温柔，“下课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短短一句话，却让沈羡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微微停顿，最终还是轻轻回复了一个“嗯”

字，收起手机，他慢慢收拾好桌面上的书本和笔记，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刻意拖延着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周围的同学陆续起身离开教室，热闹的声音渐渐远去，同桌收拾东西的时候，注意到沈羡的失神，忍不住笑着开口，“沈羡，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刚才送你来的那个帅哥啊，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哦。”

沈羡的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帘，轻声反驳，“没有，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同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骗谁呢，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普通朋友，会用那样温柔又深情的眼神看着对方，眼睛里简直就像装着星星一样，全都是你的身影，你要是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那我可真的一点都不信，我看啊，他肯定特别喜欢你，而且喜欢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羡没有再继续解释，只是沉默地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脚步轻轻的，心底却泛起一丝细微的甜，同桌的话，像是一语道破了他心底最隐秘的心思，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肆时对他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入骨血的执念，是历经七年也不曾改变的深情，他慢慢走出教室，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每走一步，心跳就会加快一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肆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语气，去和那个爱了他十几年，也亏欠了他七年的人相处，他既期待着见到对方，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涩，这样矛盾的心情，是七年前的他曾经有过，却在这七年的孤单岁月里，早已遗忘殆尽的情绪，可随着肆时的归来，那些青涩的心动，那些细微的欢喜，那些不知所措的慌乱，都一点点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让他重新感受到了心动的滋味，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坚定选择，被人拼尽全力珍惜的幸福。

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沈羡的视线立刻就对上了肆时的目光，肆时原本靠在树干上，在看到沈羡身影的瞬间，立刻挺直了身体，原本略带疲惫的眼底，瞬间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像是在无边黑暗里，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光，他快步朝着沈羡的方向走来，脚步轻快而急切，却又在靠近沈羡的那一刻，刻意放慢了速度，收敛了所有的急切，生怕自己的唐突会吓到对方，会惹得对方不快，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沈羡的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像是要把这一节课错过的时光，全部弥补回来，确认沈羡没有任何不舒服，没有任何不开心，他才轻轻松了一口气，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下课了，累不累？”

肆时的声音温和而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没有过分的亲近，也没有过分的疏远，分寸感拿捏得极好，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思考，才找到的最让沈羡舒服的相处方式，沈羡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冷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不累，就是普通的课程。”

“那就好。”

肆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羡手里的书本上，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接过来，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我帮你拿吧，看着挺重的。”

沈羡的指尖微微一顿，没有拒绝，任由肆时把书本从自己的手里接过去，肆时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不经意间碰到沈羡的指尖，带来一丝细微的触感，让两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细微的暧昧，肆时的耳尖微微泛红，连忙收回目光，掩饰住心底的慌乱，轻轻咳嗽了一声，才继续开口，“中午想吃什么？我提前订好位置，还是去食堂吃？你要是不想太热闹，我们就去外面安静一点的小店，你以前喜欢吃的那家糖水铺，我昨天去看过了，还在原来的位置，味道应该还是和以前一样，要是你想吃，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一连串的询问，全都是围绕着沈羡的喜好，全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迁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我主张，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肆时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了沈羡，把所有的耐心与温柔，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他只想让沈羡开心，只想让沈羡舒服，只想让沈羡慢慢接受他的靠近，慢慢放下心底的芥蒂与防备，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

沈羡看着肆时眼底认真而忐忑的神情，看着对方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心底轻轻一动，那些尖锐的情绪，那些冰冷的防备，在这一刻，又软了几分，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开口，声音轻而淡，“不用那么麻烦，去食堂就可以了，外面太远了。”

“好，都听你的。”

肆时立刻点头答应，没有丝毫的犹豫，眼底反而染上一丝欢喜，只要沈羡愿意让他陪在身边，愿意和他一起吃饭，不管是去食堂，还是去吃路边摊，对他来说，都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他跟在沈羡的身侧，刻意放慢脚步，配合着沈羡的速度，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轻轻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气氛安静而平和，没有过多的交谈，却丝毫不会觉得尴尬，反而多了一丝久违的默契与安稳，肆时时不时侧头看向身边的沈羡，目光温柔而珍视，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七年里，他无数次在梦里梦见这样的场景，梦见自己和沈羡并肩走在校园里，梦见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度过平凡而幸福的时光，可每一次从梦里醒来，都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无尽的空虚，让他一次次陷入更深的思念与痛苦之中，而现在，梦境终于变成了现实，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真真切切地走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及，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让他觉得，过去七年所有的煎熬与痛苦，都变得值得，都有了意义。

沈羡能清晰地感觉到肆时的目光，也能感觉到对方刻意放轻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态度，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酸涩，有无奈，可更多的，却是安稳，他习惯了肆时这样安静的陪伴，习惯了对方身上干净而温暖的气息，习惯了那份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珍惜与呵护，这样的感觉，是厮妄从来都没有给过他的，是独属于肆时的，是刻在青春里，沉寂了七年，终于重新苏醒的甜，他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平静，只是默默往前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稳与温柔，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食堂，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肆时下意识地往沈羡身边靠了半步，用身体轻轻挡住拥挤的人群，动作自然而隐秘，像是一种刻入骨血的本能，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经历了多少事，他都永远会下意识地把沈羡护在身后，护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不让对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一丝一毫的委屈，“你找个位置坐下，我去打饭，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打过来。”

肆时低头看向沈羡，声音温和而轻柔，带着十足的耐心，沈羡轻轻抬眼，看向食堂里拥挤的人群，又看向肆时眼底的认真，沉默了几秒，轻轻开口，“我和你一起去，我想吃什么，我自己知道。”

“好。”

肆时没有拒绝，只是温顺地点头，跟在沈羡的身侧，一起朝着打饭的窗口走去，他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靠近引起沈羡的不适，又能在第一时间照顾到对方的一切，排队的时候，前面的人不小心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沈羡，肆时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轻轻扶住沈羡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迅速而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小心一点。”

肆时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心疼，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沈羡的腰侧，带来一丝细微的触感，让沈羡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心跳也瞬间加快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肆时掌心的温度，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干净而温暖的气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刻入骨血的在意与守护，这样下意识的保护，这样不加思索的紧张，比任何甜言蜜语，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加动人，都更加让人心软，沈羡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没有推开肆时的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谢谢。”

短短一句话，却让肆时的眼底瞬间染上一丝欢喜，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引起沈羡的反感，心底却泛起一丝细微的甜，沈羡没有拒绝他的靠近，没有推开他的保护，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进步，已经是让他欣喜若狂的回应，他知道，沈羡的心，正在一点点向他敞开，沈羡的防线，正在一点点为他崩塌，只要他继续坚持，继续用温柔与耐心去守护，总有一天，他可以重新把沈羡紧紧拥入怀中，再也不放开，总有一天，他们可以回到七年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时光，甚至比以前更加幸福，更加珍惜彼此。

打好饭菜，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肆时把沈羡喜欢吃的菜，全都轻轻推到对方的面前，眼底满是纵容，“多吃一点，你太瘦了，这七年肯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以后我在，一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沈羡看着面前满满一桌子自己喜欢吃的菜，看着肆时眼底毫不掩饰的疼惜，心底轻轻一动，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多年的委屈，那些独自硬撑的心酸，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七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是，都过去了。”

肆时立刻点头，语气认真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反驳，“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