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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碎星谷,日光褪去了正午的灼烈,变得温温柔柔,透过层层叠叠的竹梢,筛下细碎斑驳的光影,落在廊下的青石地面上,随风轻轻晃动,像撒了一地跳动的碎金。
荷池里的碧叶舒展如伞,粉白、嫩白的荷花在暖阳下开得愈发娇艳,花瓣上还沾着晨间残留的细碎水珠,被日光一照,莹润透亮。
偶有清风掠过,卷起满池清冽的荷香,悠悠飘进屋内,沁人心脾,连呼吸间都满是盛夏的清甜与安逸。
方才喝完莲子羹,谢寻渡收拾了碗筷,转身去灶房清洗锅盏,沈清辞便抱着雪球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晒太阳。
小狐窝在他怀里,雪白的皮毛被晒得暖烘烘的,舒服得发出细碎的呼噜声,小脑袋一颠一颠的,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四只小爪子还时不时轻轻蹬动,像是梦到了在草地上追逐蝴蝶的光景,憨态可掬。
沈清辞指尖顺着它柔软的毛发,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目光却飘向院中的荷池,心里慢慢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趁着莲蓬鲜嫩,多剥些莲子晒干,冬日里煮茶熬粥都好;再采些新鲜荷瓣,晒成荷干,存着煮荷茶;若是余下些嫩莲,还能酿一坛莲酒,等天冷了,和师父围炉小酌,定是别样的惬意。
他把往后的岁岁年年,都细细规划进了这碎星谷的烟火日常里,每一件事,都离不开身边的那个人。
不多时,谢寻渡从灶房出来,素白的长衫上沾了点点细碎的水汽,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润。
他见沈清辞望着荷池出神,便缓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拿起一旁叠得整齐的薄毯,轻轻搭在他腿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膝盖,带着淡淡的凉意:“日头虽暖,山间的风却带着湿气,盖好别着凉,你身子底子弱,半点马虎不得。”
沈清辞转头看向他,眉眼弯成了月牙,乖乖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紧紧靠着肩膀,感受着身边人传来的温热体温,心里满是化不开的安稳。
“知道啦,师父总是这般细心,比照顾雪球还要上心。”
他说着,低头蹭了蹭怀里的小狐,雪球被惊动,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往他臂弯里缩了缩,继续酣睡,半点不想被打扰。
谢寻渡看着他依赖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抬手轻轻拂去他发间沾着的一片荷瓣,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让沈清辞的耳尖微微发烫。
“午后无事,可想去书斋看看?我那里有几本早年游历三界搜集的上古山水图册,绘尽了世间奇景,有东海瀛洲的仙山花海,北境雪原的冰湖落日,还有南疆密林的灵溪飞瀑,你素来爱这些风物,或许会喜欢。”
沈清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辰,瞬间驱散了所有慵懒。
他自小在青云宗长大,宗门规矩森严,他一心扑在修行上,极少有机会踏出山门;后来被逐出师门,历经颠沛流离,更是只顾着苟全性命,从未见过外界的大好河山。
他心里一直对那些山川湖海满心向往,只是从未宣之于口,没想到谢寻渡竟一直记在心里。
闻言,他立刻起身,动作轻缓生怕惊醒怀里的雪球,小心翼翼将小狐放在软榻上,又替它盖好一角薄毯,才拉着谢寻渡的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与雀跃:“想去!
师父快带我去!
我早就想看看外界的风景了!”
谢寻渡被他拽着,脚步轻缓,任由他拉着往屋内的书斋走去,眼底的笑意始终未散。
碎星谷的书斋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雅致,一尘不染。
靠墙立着一排古朴的竹制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典籍,有高深的修行功法、玄妙的上古志怪、详尽的山水游记,还有不少诗词书画,皆是谢寻渡万年间走遍三界,一一搜集而来的珍品,每一本都弥足珍贵。
书斋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方老坑端砚温润细腻,泛着淡淡的柔光,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整齐摆放,笔锋挺括,旁边还搁着一本未写完的字卷,字迹清隽挺拔,力透纸背,一笔一划都带着从容气度,一看便是谢寻渡的手笔。
案角还摆着一小盆文竹,枝叶纤细,绿意盎然,为雅致的书斋添了几分生机。
沈清辞松开谢寻渡的手,快步走到书架前,目光好奇地扫过一排排书卷,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指尖传来粗糙又温润的触感,满心都是新奇。
他踮着脚,在书架上细细找寻,很快便抽出一本装帧精美的山水图册,封面是深色的云纹锦缎,边角虽有些磨损,却保存得十分完好。
他轻轻翻开图册,瞬间被里面的内容吸引,再也移不开目光。
图册绘得极为细致传神,东海的浩渺日出,碧波万顷,红日跃出海面,金光洒满海面,气势磅礴;昆仑的皑皑雪山,冰峰耸立,云海翻涌,圣洁又巍峨;南疆的灼灼花海,繁花似锦,彩蝶翩跹,宛若仙境;北境的茫茫雪原,冰湖如镜,落日熔金,静谧又壮阔。
每一幅画卷都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仿佛身临其境,画卷旁还配有娟秀的小字注解,记录着各地的风物人情、灵草异兽,妙趣横生,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师父,你看这里,东海的瀛洲仙岛,居然有这么多奇花异草,还有会发光的灵鱼,海水都是碧蓝碧蓝的,也太好看了吧!”
沈清辞指着一幅瀛洲海景的画卷,抬头对谢寻渡说道,眼底满是惊叹与向往,语气里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
谢寻渡走到他身边,俯身看向图册,两人离得极近,呼吸相闻,他身上独有的淡淡檀香萦绕在沈清辞鼻尖,清冽又温柔,让少年的心跳不自觉快了几分,脸颊微微泛起薄红。
“早年游历三界时,曾在瀛洲小住过一段时日,那里的灵草仙花虽多,海景虽盛,却终究是清冷孤寂的,不及碎星谷的荷莲,更不及这谷里的烟火气合我心意。”
沈清辞微微仰头,不解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为何呀?瀛洲仙岛可是三界闻名的人间仙境,多少修士想去都去不了呢,师父怎么会不喜欢?”
谢寻渡抬眸,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再无其他,一字一句,语气认真又深情:“仙境虽好,却无人相伴。
再美的风景,无人共赏,也不过是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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