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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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6页）

司华年蹲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那头。

阳光把他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他跑得很快，灰布衣裳在风里鼓起来，像一只鸟。

他看了一会儿，低头，继续看着那朵花。

下午的时候，司华年坐在书房里写信。

写着写着，他停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那棵老梅树，叶子已经长得很密了，绿绿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有几只鸟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看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写。

写着写着，有人敲门。

“进来。”

门推开了，进来的是阿九。

他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什么东西。

“青禾大娘让我给您送来的。”

他说，把碗放在桌上。

司华年低头看了一眼。

碗里是几块淡绿色的糕点，还是青团。

阿九放下碗，没走。

他站在那儿，看着司华年。

司华年抬起头。

阿九笑了笑，说：“楼主，我能问您个事吗？”

司华年点了点头。

阿九说：“您去上界那几天，看见什么了？”

司华年愣了一下。

阿九说：“我就是好奇。

听说那地方和下面不一样。”

司华年想了想，说：“天是蓝的，很透。

有山，有河，河水是银色的。”

阿九听着，眼睛亮亮的。

司华年说：“有鹤，白色的，在天上飞。”

阿九点了点头，说：“还有呢？”

司华年想了想，说：“有人。”

阿九问：“什么人？”

司华年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张秋时，想起青衣人说的那些话，想起余霁。

他说：“问你的人。”

阿九愣了一下。

司华年说：“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在听雪楼。”

阿九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