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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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8页）

那里是后山的那片空地，那座坟，那棵树。

月光下，一切都静静的。

两个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说：“楼主，您说，一个人死了之后，会去哪儿？”

司华年想了想，说：“不知道。”

阿九点了点头，说：“我也不知道。

不过不管去哪儿，应该都挺远的。”

他看着那座坟，看了一会儿。

月光下，他的侧脸看得很清楚，没有笑，很安静。

然后他忽然说：“楼主，我能问您个事吗？”

司华年看着他。

阿九说：“您那个故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华年愣住了。

阿九看着他，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

司华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他喜欢笑。

话很多。

喜欢穿红色。”

阿九听着，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座坟，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听起来是个很好的人。”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他说：“楼主，我该回去了。

明天还要早起。”

他笑了笑，说：“您也早点回去。”

然后他走了。

司华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很久之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什么都没做。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人喜欢笑吗？

他努力想，想那个人笑起来的样子。

但他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阿九笑的时候，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