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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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4页）

树干上那两个字，在月光下也看得很清楚。

他的名，刻得很深。

他伸手摸了摸，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看见前面有个人。

是阿九。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他，看着什么。

司华年走过去。

阿九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看见是他，他笑起来：“楼主。”

司华年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

那里是后山的那片空地，那座坟，那棵树。

月光下，一切都静静的。

两个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说：“楼主，今天那个人，是张仙官派来的吧？”

司华年说：“嗯。”

阿九点了点头，说：“他看我的眼神，和张仙官一样。”

他看着那座坟，说：“都像在看什么东西。”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忽然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他说：“楼主，您说，我是不是真的像什么人？”

司华年说：“不知道。”

阿九笑了笑，说：“您这‘不知道’，真是万能的。”

他转回头，继续看着那座坟。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楼主，您那个故人，他有没有什么亲人？”

司华年想了想，说：“不知道。”

阿九说：“那您知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司华年想了想，又想不起来了。

他看着阿九，忽然觉得，这个人问的这些问题，好像都有点奇怪。

他说：“你为什么问这些？”

阿九笑了笑，说：“没什么。

就是好奇。”

他看着那座坟，说：“一个人死了，还能让人天天来看，那肯定是很好的人。”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楼主，我回去了。

明天还有活。”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过头，笑着说：“楼主，您也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