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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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14页）

他的眼睛很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说：“我没忘。”

张秋时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松开手。

“没忘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脸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是亮着的。

他忽然说：“那个阿九，我势必留下。”

上宫桀没说话。

张秋时回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你别插手。”

他说，“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他走了。

门关上了。

上宫桀坐在灯下，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从发隙又能看到他的眼睫在轻轻颤抖，猛的他开始剧烈咳嗽，将旁边的待人都吓了一跳，都纷纷劝道：“大人，该用药了……”

下界，听雪楼。

司华年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梅树。

天快亮了，东方泛着鱼肚白。

他站了一夜。

身后有脚步声。

他回过头。

沈听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一夜没睡？”

沈听寒问。

司华年没说话。

沈听寒说：“我也没睡。

查了一夜。”

他看着司华年，说：“那个张秋时，果然有问题。”

司华年看着他。

沈听寒说：“他在下界，养了一批人。

专门帮他做事。

这些人，有的在江湖上走动，有的藏在暗处。

他们在查什么，我不知道。

但他们最近，一直在打听听雪楼的事。”

他看着司华年，说：“那个阿九，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

司华年没说话。

沈听寒说：“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