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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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4页）

他走了。

那些人爬起来，跟着他走。

走得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司华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万珑思站在他身后，浑身都在抖。

他回过头。

月光下，她披着那件月白的外衣，站在那儿。

脸白得像纸，眼睛红得像烧过的炭。

她在抖，一直在抖。

他说：“没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红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很多，很乱，像是几百年的事一下子涌出来。

她说：“你为什么……”

他说：“什么？”

她说：“为什么护我？”

他想了想。

他说：“因为你是跟我走的。”

她愣了一下。

他说：“跟我走的人，我护着。”

她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她说：“你这个人。”

她说：“又让我想哭。”

他没说话。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她说：“他们说的那些，是真的。”

她说：“涂山氏。

狐狸的孩子。

十只手。

都是真的。”

她说：“我跑了几百年，就是因为这个。”

她说：“他们想要我的孩子。

他们觉得吃了能长生。

能让人复活。”

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肚子还是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说：“它们还要很久才能出来。

在这之前，我会一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