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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玧其,闵玧其……”
闵玧其没有回应,依旧紧闭着眼,呼吸急促。
但就在安岁秋一遍遍的呼唤中,他那紧紧抓着自己左肩的右手,忽然松开了些,在冰冷的地面上摸索着,准确地抓住了安岁秋撑在一旁的冰凉的手。
那握力很大,甚至有些弄疼了他,但安岁秋反手紧紧回握,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安岁秋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祈祷救护车快一点,再快一点,同时他的声音没有停,持续地、清晰地叫着闵玧其的名字,害怕一旦停下,对方就会沉入更深的黑暗。
也许是祈祷起了作用,大概五分钟后,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迅速疏散人群,进行初步检查。
闵玧其的左肩有明显异常,初步判断可能是脱臼,身上还有一些擦伤,但意识尚存,暂无生命危险,需要立刻送院详细检查。
在医护人员试图将闵玧其移上担架时,他那只紧握着安岁秋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甚至无意识地收得更紧。
“患者家属吗?一起上车吧,帮忙稳着点。”
经验丰富的急救人员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安岁秋,快速说道。
疾驰的车厢里,医生一边进行基础监测,一边快速向安岁秋说明情况:左肩关节脱臼可能性大,可能需要手法复位或小型手术,但预后通常良好,配合康复训练,一般不会影响日后活动。
安岁秋红着眼眶,用力点头,哑声说:“只要对他好,该做什么手术就做。
拜托你们了。”
医生询问患者基本信息及关系,安岁秋答得飞快,“闵玧其。
我是他弟弟。”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有些模糊,挂号、缴费、拍片、确诊——左肩关节前脱臼,伴有周围软组织损伤,需要立即进行闭合复位手术,但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
安岁秋站在护士站前,身上还穿着清潭高中的校服,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
护士看着这个明显未成年的少年,有些为难,“小同学,这个字需要成年直系亲属或监护人签,你……”
“他父母在外地,赶不过来。
我是他弟弟,我可以负责。”
安岁秋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快速报出了闵玧其的住民登录号码和一些基本信息,并补充道,“如果需要,手术费用我现在就可以结清,麻烦请尽快安排手术...”
他看起来镇定又果断,加上闵玧其的情况确实需要及时处理,医院方面在紧急联系不上其他家属后,权衡之下,同意了由他签字。
安岁秋拿起笔,在“家属关系人”
一栏,稳稳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室的灯亮起。
安岁秋独自坐在门外冰凉的塑料椅上,双手紧紧握着手机,屏幕暗着,他最终还是没有拨通金硕珍或其他哥哥的电话。
医生说情况不严重,手术很快。
他想,等玧其哥醒了,稳定了,再说也不迟,没必要让所有人都跟着揪心一场。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各处迟到的疼痛,安岁秋仰头靠在椅背上,抬起左手盖住眼睛,隔着口罩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膝盖和右手。
干净的深蓝色校服裤膝盖处,已经磨出了毛边,沾满灰黑色的污渍。
他小心地挽起裤腿,白皙的膝盖上两片刺目的青紫瘀痕赫然在目,右手背上则是几道清晰的、深红色的指印,还有几道破皮的挖痕,是闵玧其无意识中留下的。
他抿了抿唇,起身找到护士站,要了一卷医用绷带和一小瓶碘伏,然后走向了洗手间。
闵玧其是被肩膀上闷钝的、持续不断的疼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感弄醒的,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刺眼的白——天花板、墙壁、被单……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看见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
是安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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