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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并不特别明亮,却足以勾勒出一切。
白色上衣本就料薄,在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半透明感,隐隐约约透视出内里包裹着柔软曲线的黑色蕾丝内衣,强烈的色彩对比带着视觉上的冲击力。
那衣料贴身,毫无保留地描摹出平日里被掩藏的流畅线条——纤细却并非羸弱的腰肢,再往上,是弧度优美、饱满起伏的胸型,被那抹黑色的蕾丝边缘托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诱人的阴影。
而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平日里藏在长裤或端庄裙摆下的风光,此刻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尽数包裹。
那丝袜并非完全的实色,带着一点微妙的光泽感,它们紧紧贴合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匀称的线条——从膝盖上方圆润的过渡,到小腿优美流畅的弧度,再到脚踝处精致的骨感,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邀请视线顺着那光滑的面料往上探寻被遮掩的、更隐秘的领域。
季锦言的美丽,江屿星一直都知道。
但平日里,她是清冽的泉,是带着露水的远山青竹,美得有些距离,有些含蓄。
而此刻,所有的含蓄和距离都被这身衣物打破。
那是一种极性感、暴露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绮丽之美。
清冷的眉眼间染着无法掩饰的羞赧和脆弱,与身上这极致的勾勒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江屿星只觉得大脑“嗡”
的一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头顶,然后轰然炸开。
她所有的预想,所有的渴望,在亲眼所见的瞬间,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又揉碎了,重组为一种近乎眩晕的震撼。
血液轰隆隆地冲向耳膜,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撞出回音。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抹黑色与雪白的交界处,贪婪地逡巡,却又不敢久久停留,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可移开目光又是难以忍受的酷刑。
季锦言有些承受不住她直白的眼神,扭过头不看她,那一点细微的动作落在江屿星眼里,都让她喉头发紧。
漂亮……
何止是漂亮。
江屿星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用力到骨节泛白。
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又像被投入滚烫的熔岩,极致的兴奋与某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交织在一起,冲撞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此前所有的耐心筹谋、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得到了远超预期的、极具摧毁性的回报。
季锦言在她过分的静止和灼热的视线中不安地向后缩了缩,手臂环抱住自己,想要遮挡,却只是让那沟壑线条更加清晰。
她睁开眼,眼睫湿漉漉的,嘴唇微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没看够?”
。
这一声才将江屿星从那种濒临晕厥的恍惚中拽回些许。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却依然感到缺氧般的刺痛。
目光终于艰难地移到季锦言的脸上,对上那双带着水汽的、有些惊慌又有些羞恼的眼睛。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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