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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西西里岛,Vongola总部花园。
潮热的雾气微微模糊了视线,阿克罗俄斯透过咖啡蒸腾的热气去看正端坐在他对面的友人——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
小婴儿抿了一口杯中咖啡,随后将杯子放回桌上:“你这种家伙怎么突然对那个组织感兴趣了?我可不觉得那个组织有什么能吸引你的地方。”
“说不定呢?”
阿克罗俄斯将精致的拉花搅散:“Reborn,他们可是在妄图掌控时间,突破生与死的界限,这难道还不值得我感兴趣?”
Reborn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乌沉的眸子注视着阿刻罗俄斯,然后嗤笑了一声。
阿刻罗俄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好吧,真话是我遇见了一个感兴趣的人。”
他回忆起那个雨夜,回忆起那个一身黑衣戴着礼帽的杀手先生。
他站在那座光鲜霓虹城的阴暗处,鲜血与雨水混合在一起蜿蜒在他脚下,圆月早已暗隐至乌云后,但杀手先生的银发却宛如流淌的月华一般,引人瞩目。
某一刻,银发的男人似乎察觉到阿刻罗俄斯的注视,锐利的目光转向了他,月亮此时也恰好不紧不慢地从云层后挪出,清幽的月光飘落在他那因抬头而漏出的面庞上。
那双在黑暗中满盛着银辉的墨绿色瞳眸牢牢地烙在了记忆中。
多么美丽啊,他的歌者。
阿刻罗俄斯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
歌者,塞壬们在漫长生命中会遇见的对祂们来说极具吸引力的人类,并且,有一定概率会是他们的灵魂伴侣。
一个塞壬在生命中不会只遇见一位歌者,所以大部分情况下祂们都只是把歌者当做相较之于他人更为有趣的存在,毕竟大部分同族一生都不会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
如今的阿刻罗俄斯显然正是如此。
“会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人。”
“哦?一个倒霉鬼吗?”
Reborn吹散了杯上缥缈的热气,不可置否地说道。
用了这么多夸张的形容词,看来是真的很感兴趣了,但这份兴致能持续多久?
Reborn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过往那些“玩具”
的结局,对这份兴趣的持久性持怀疑态度。
“Reborn——”
阿克罗俄斯对Reborn的评价不满地拉长了声音。
他顿了顿准备接着说些什么,一道爆炸声却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扩散的气流荡起他的长发,不远处的建筑飘起了滚滚浓烟,本来还算安静的Vongola总部霎时间沸腾起来。
阿刻罗俄斯注视着远处的混乱,略微思索了一下,得出了结论:“啊……今天Varia的人要来来着吧。”
“真是不成器的弟子。”
Reborn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礼帽。
Reborn的不否认肯定了阿刻罗俄斯的猜测,他耸了耸肩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都还是年轻人呢。”
“总之,不管怎样,祝我一切顺利就好。”
他拿起桌上的礼帽起身离开,并未戴上,只是拿在手中随意挥了挥当做告别。
在路过热闹非凡的大门时,他为正焦头烂额的年轻十代目留下了鼓励。
“我先告辞了,加油哦,阿纲。”
“阿刻罗俄斯先生再见!”
年轻的十代目在混乱中不忘告别,真是成长起来了啊,阿纲。
*
“护送Vinsanto——Verm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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