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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肉,却既不是瘦肉也不像肥肉,反倒有几分像广式双皮奶,是嫩滑而破碎的口感,又带一分淳厚。
其味道十分朴实,没有掺杂任何香辛料,连盐也放得不多,正因如此才使得这碗肉咸鲜之余又回口甘甜。
我将浓稠的汤汁与肉一起喝进肚子,满足地舔干净嘴唇周围的残留,抬头正想询问这是哪种动物的肉,却发现满是金光的大厅不知何时已消失,三位老人以及那四名年轻的男子也随之不见。
剩下的,只有孤身一人的我与昏暗的走廊。
唯独遥远的尽头有一团光。
周围传来水珠滴在石板上的声音,带着空悠的回响,清脆而圆润。
眼前的走廊不知不觉变成一条阴暗的隧道,四周是爬满绿色苔藓的平滑石板。
不知是谁修了这样的隧道,也不知是为了谁而修了这样的隧道,我带着茫然看向远处的光,觉得自己应该走过去。
老人与男子的面容在我的记忆中已然变得模糊,连那碗我认为格外美味的肉汤,我也想不起味道。
我只记得自己开着车,行驶在暴雨的夜晚里,还差一点,就能到家了。
明天是外公的八十大寿,我给他老人家买了块普洱茶砖。
还有什么……
我好像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吧嗒,吧嗒,是我光着的脚掌走在石板上的声音。
石板有些潮湿,想来是因为石壁漏水的缘故。
我的所有困惑在滴水敲石凑响的轻灵之音中化为碎屑,随着脚步的一路往前,而徐徐落下留在石板上。
走出隧道,眼之所处尽是葱郁的草地,像地毯。
我站在隧道口停留片刻,再次迈出脚步。
与坚硬的石板不同,长满青草的泥土地十分柔软,经脚掌一踩,便凹陷了些许,又在脚掌离开后慢慢恢复。
我能很明确地感受到脚下的草地,以及每一次踩上去时,正好从趾缝间露出来的草叶。
风吹过来,带有一丝丝凉意。
清新的空气从我的皮肤穿入体内,将陈年累月堆积起来的腌臜全部洗去。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盈,犹如终于摆脱了尘埃的束缚,回归到我本该属于的地方。
草地前方是一片粉色的花海,远远的,有个小女孩站在花海里向我招手。
我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走向她。
“你来了。”
不等我开口问,小女孩先说话,“还记得我吗?”
我疑惑地看着小女孩仔细想了想。
我好像见过她,可又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
“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啦。”
小女孩笑起来,“你肯定不记得我了。”
她看上去也不过年约六七岁。
“我是你的文芷姐姐呀!”
我的确有个叫文芷的姐姐。
文芷姐姐比我大两岁。
在我五岁的时候,她出车祸死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文芷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穿着黑色连衣裙的文芷姐姐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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