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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抓著吴双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死……死亡?竟是这等......”
她失声惊呼,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骇然。
对於盘古,她的脑海之中,只有关於吴双的描述。
而眼下发生的一切。
这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也与她所听闻的一切神话传说都背道而驰。
柳苏的俏脸也有些发白,她捧著那古老捲轴的手微微颤抖,显然,这个禁忌对她们生之守望者一族而言,同样是沉重无比的话题。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吴双,神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他看著那捲被禁制封锁的兽皮捲轴,那双一青铜一灰白的异瞳之中,反而掠过一抹瞭然。
“有生,便有死。”
吴双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何清宴和柳苏的耳中。
“无生,则无死;无死,又何谈生?”
“它们本就不是对立,而是一体。”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何清宴和柳苏的心头炸响。
两人都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吴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
生与死,看似截然相反,却又彼此依存。
这个道理,简单到极致,可当它与创世父神盘古联繫在一起时,却又变得无比深奥,甚至让人不敢去深思。
吴-双没有再多做解释。
他伸出手,从柳苏那依旧有些僵硬的手中,接过了那个藤蔓托盘。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古老的兽皮捲轴时,一股仿佛能冻结神魂的终焉气息,瞬间顺著他的指尖蔓延而来。
但吴双只是眉梢微动,那股气息便被他体內奔腾的气血轻易碾碎。
他没有理会还在发愣的两人,径直走到树屋中央,盘膝坐下,將那捲轴平放在自己的双膝之上。
“师弟,你……”
何清宴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柳苏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提醒道:“神使大人,这捲轴上的禁制,是我族歷代大长老联手布下的,是为了防止其中记载的『死亡』道韵外泄,您千万要小心!”
吴双没有回应。
他闭上双眼。
下一刻。
咚!
一声心跳自他胸膛传出,与鸿蒙世界共鸣。
那枚化作大道权柄的碎片,在此刻剧烈颤动。
盘古之心!
隨著心跳,吴双膝上被禁制封锁的捲轴爆发出乌光。
封印其上的符文,一息之內便碎裂成灰。
轰!
一股“终焉”
道韵从捲轴中冲天而起。
那並非邪恶或污秽,而是万物凋零、时光腐朽、一切归於沉寂的规则。
整个树屋,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剧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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