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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承衍回来的时候,听佣人说孩子都在睡觉,陆老爷子去看望附近的老友了。
他想著家里有客人在,所以办完事马不停蹄的就赶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的去了儿子的房间,打开房门,床上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是孩子睡醒了去了玩具房,他一路跟著去了玩具房,也没人,只有散落满地的玩具。
他开始在二楼寻找起来,一间一间的推开门,直到推开了躺著妻子的那扇门。
透过门缝,他看了令他一生难忘的画面。
两个孩子躺在妻子身边,睡得正香。
而他昏迷了几年得妻子,此刻正睁著眼睛,温柔得抚摸著孩子。
“笙......,笙笙。”
郁承衍不可置信的轻轻叫了老婆一声,生怕声音大了眼前的幻境就不在了。
听到声音,顾南笙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此时他早已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小孩子。
她朝他笑了笑:“阿衍。”
声音嘶哑的不行,像是一个七老八十老夫人的嗓音。
可对郁承衍来说,这道声音犹如天籟之声,像乾涸已久的大地被突入其来的雨水滋润,长出了嫩芽。
这个声音他等了4年了,他日日夜夜的守在床前,握著妻子的手,一遍一遍的重复著他们恩爱的过往,一遍一遍的诉说著他有多爱她。
从小在西方长大的男人,回国以后,几乎跑遍了国內所有的寺庙,只为换取妻子的醒来。
当医学无法寄託的时候,民间的传说就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幸好,上天保佑,他的笙笙活过来了。
门口到床的距离只有几步,可郁承衍却走了好久好久,他捨不得眨眼,任由泪水布满脸颊。
终於,他走到了床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触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真的是你,笙笙,我的笙笙。”
郁承衍泣不成声,他的泪水像断线的水珠,滴落在睡梦中的乐宝脸上。
下雨了?
迷迷糊糊的乐宝撅著屁股爬了起来,擦了下脸上的水。
咦?再看看。
“姨姨,你醒啦。”
那个像仙女一样的姨姨此刻正含笑的看著自己。
乐宝伸出自己的小胖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是真噠。
“锅锅,锅锅,妈妈睡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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