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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绪宁伸出手轻轻地扶了他一把,随后再次走到庭院的那棵树下,依旧站在树荫里,目光穿过敞开的学堂窗户,落在讲台上沈疏玉的身上。
此时沈疏玉正转身在黑板上写字,他写下的字迹雅致漂亮,端正清芳,能见其风骨,果不其然,字如其人。
他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沈疏玉一会儿,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这里。
沈疏玉讲完课,解答了学生们的困惑,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时,总觉得像是忘了什么事,直到偶遇许婉端着一杯温水走来,许婉见到他,说道:“沈先生,你可算下课了,方才有一位年轻的先生来找你,看着俊朗斯文,说是你的朋友,在办公室里坐了没多久,便起身离开了。
还给你留了一封书信。”
沈疏玉闻言,才想起赵绪宁,他谢过许婉,快步走进办公室,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面前,拿起砚台下的那封书信。
将信纸展开,一行行遒劲温润的字迹映入眼帘。
竟然是一封情书。
字字真切、句句深情,所描所写,皆是昨夜河岸旁的那一面相遇,字里行间,满是赵绪宁的心动与爱慕。
赵绪宁本来就饱读诗书,文采斐然,笔下的情愫细腻浓烈,没有半句浮夸的辞藻,处处透着真挚,读来动人不已。
沈疏玉向来爱才,看着这字字珠玑的文字,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动容,捏着信纸,整个人都怔怔地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昨夜一次模糊的相遇,赵绪宁竟然会一见钟情,还用情至此。
他原本可以假装一无所知,任由赵绪宁的爱慕渐渐消散,可那些真挚滚烫的话语,却时时在他的脑海回荡,字字清晰,句句恳切,那份纯粹的用情,让他终究无法视而不见。
他知晓,昨夜那个赵绪宁一见钟情的女子是自己假扮的,从来都不存在。
他也不愿意看着赵绪宁对着一个虚幻的身影永远得不到回应,更不愿意辜负这份纯粹的心意。
左思右想之下,沈疏玉终于拿起笔,决定写下一封回信。
往日里,他写字多是遒劲温润的行楷,只因年少时,被人说小楷太过秀气、缺乏风骨,便刻意练了其他字体。
而这一次,他却重新拾起了许久未写的小楷,笔尖落下,一笔一画,板板正正,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恰如其分地承载着他此刻的心境。
信中没有多余的言辞,只是温和地劝赵绪宁,不必用情太深,他终究给不了任何回应。
这么多年来,他总有着一腔抱负,事事忙碌,连动心的时间都没有,更鲜少有处理这种状态的时刻,大多时候都是严词拒绝某些男人的求爱,可是今日面对赵绪宁想要温和一些,也就完全不知晓,他这般的回应,其实更拨动心弦罢了。
他此刻写完这封信,找了平日里那个帮他送书稿的小男孩,把这封信给赵绪宁送去了,也在心中思忖,这般给了明确的回应,赵绪宁应当会渐渐放下,这件事也就该落幕。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日,私塾里依旧是朗朗书声,沈疏玉每日授课、批改作业。
他以为那封信送出去之后,赵绪宁便不会再纠缠,却没曾想,没过多久,私塾的门房便又送来一封书信,信封雅致,字迹遒劲,一眼便知是赵绪宁所写。
想来,赵绪宁依旧坚信,那个“姑娘”
就住在这私塾里,只是上次来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登门,许是怕太过唐突,扰了“她”
的清净,也大抵是怕给沈疏玉为难。
他原以为赵绪宁是已经放下,没想到,对方只是选择了一种不打扰的方式,依旧牵挂着。
他拆开信纸,信纸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字迹依旧是那般遒劲温润,只是语气不再深情浓烈,还多了几分幽默风趣。
其中没有过分直白的爱慕,也没有要求他有任何回应,只是细细分享着自己在书社的所见所闻——或是读到一篇触动人心的文章,或是遇见一件有趣的琐事,或是与书社的同仁争论见解,字字句句,皆是日常,却写得异常生动鲜活。
沈疏玉本是抱着不辜负别人心意认真看看的心意,没曾想,看着看着,便彻底入神,不知不觉间,竟将那几张信纸全都看完了。
最后他看着这信纸,心底微微一动,才发现这赵绪宁并非表面上那般沉稳刻板,褪去那几分礼貌,骨子里还带着几分天真的少年气。
稍微静坐了片刻,沈疏玉还是给了回信。
赵绪宁心中依旧有着念想,与其生硬地拒绝,让这份念想愈发执拗,还不如慢慢引导,让他渐渐褪去这份执念。
或许,做个普通的笔友,有时候互通一下书信,分享日常,也未尝不可。
这般想着,沈疏玉再次提笔,写下一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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