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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为难做事的人不是吗。
菜很丰盛,有鱼有肉、海参鱼翅鲍鱼……还有一盅燕窝。
她却真的没有一点胃口。
这几天本就吃得少,心情也压抑,现在一见油荤就反胃。
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哪怕再不想吃,也得吃上几口。
勉强吃了两口鱼肉,不知是凉了点,还是太腥,她胃里一阵翻涌,捂嘴就衝进洗手间吐了。
等从洗手间出来,她便决定再观察两天,要继续不舒服就去医院做个胃镜检查。
这些年她不敢让自己生病,稍有些不舒服就会去医院。
阮佳佳经常讽刺她大惊小怪,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命,却养得比她还金贵。
她充耳不闻,依旧如此。
阮佳佳又怎么会懂,她只有自己了,她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了父母好好活著。
深夜十一点多,窗外传来烟爆竹炸响天际的噼里啪啦声,听著极热闹。
迎新除旧,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中。
阮芷看著夜空中璀璨绽放的烟,犹豫再三后,深吸一口气对著名片拨打容君珩手机。
她庆幸还没把他名片丟掉,上次打过一次后就把通话记录和简讯都清空了。
之前拒绝得乾脆,现在又回头主动找他,想想都有些尷尬。
但面子又值几个钱?
跟他结婚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可以解决她不少困境。
至於跟他结婚带来的流言蜚语,横竖也少不了一块肉,她只当听不见了。
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等著男人接听电话。
可等了十几秒仍无人接,直到自动掛断。
她心一点点收紧。
是没听见,在跟家人过节吗?还是纯粹不想接她电话?
她怔神片刻,忽地想到老爷子丧礼时,他还让阿星给自己带了话。
隨即又打起精神,给他发了条简讯。
希望他看到后能回自己电话。
接著便是漫长的等待,可惜,直到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都没等到任何回信。
*
与此同时。
中东某战区,战火瀰漫,满目疮痍,远远的炮声不断。
六辆哨兵越野將一辆凯百赫战盾护在中间,气势磅礴往战区深处前进。
“艹,罗伯特呢个扑街,什么日子不选,非要挑在这个时候谈判。”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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