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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曦不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估计陈总和傅庭川相熟,共享一个休息室。
她抬步便走。
反正姜律已经在整理离婚诉讼所需要的材料了,过不了多久她和傅庭川就会分道扬鑣。
还没走出休息室,林语曦就被一行人堵了回来。
“裙子不要了?”
傅庭川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林语曦低头看向掛在手臂上的裙子,有些懵。
他说的是自己手上这条?
正疑惑著,一道阴影落在她头上,伸手抽走了她手上的衣服,交给进来的人。
林语曦愣愣地看著这群人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
乾洗起码需要一小时。
她不想在这里等一小时。
“能把衣服还给我吗?”
林语曦转身看向他。
昏黄的顶灯上方落下来,在他脸上切割出半明半暗的阴影,眉骨如刃,瞳孔漆黑,像淬了冰的墨玉,薄唇紧抿时,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峻。
他適时朝她迈进一步,还恶劣地隨手带上门。
两人离得很近。
光线很暗,气氛很曖昧。
林语曦撇开脸。
但不管用。
她似乎能感受到气流在撩拨自己脸上的绒毛。
除了七年前那次,她从没离他这么近过。
余光看到他喉结滚动,大提琴般震颤的低音落下来。
“不收你钱,怕什么?”
林语曦伸手推开他的胸膛,又被他反手握住。
她惊异地瞪向他。
“我说过,没法满足你的一些恶趣味,你找別人吧。”
在秦若诗后面当妾,她这辈子死都不可能答应。
林语曦还想说什么,傅庭川拉著她的手,盖在她唇上。
被迫捂住自己的嘴,她抬起一条腿想去踢他,外头紧接著传来秦若诗的声音。
“庭川,你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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