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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色煞白,却没人敢再多问。
系统的死亡规则悬在头顶,哪怕知道是陷阱,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
所有人一窝蜂地涌到院子里,领了竹篮就往会场的方向冲,生怕晚一步,就落在了后7%的死亡区间里。
刚到田垄边,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连连后退,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被村民称作“人头草”
的植株,铺天盖地长满了整片田垄。
花瓣红得像凝固的血,凑近了看,纹路竟与人脸的轮廓分毫不差,花蕊处微微搏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甜腻的铁锈味混着腐败的气息直钻鼻腔,呛得人胸口发闷。
“这形状……怎么越看越像人的脑袋?”
有人颤着声嘀咕,指尖刚碰到草叶,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呜咽,像濒死之人卡在喉间的低语,黏腻又绝望。
一个背着锄头的村民慢悠悠路过,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嘴角扯得快到耳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好:“这是人头草,草花相连,是我们桃源的别致景致。
客人多采些,花越开,桃源越旺。”
系统的死亡规则就在耳边,没人敢再犹豫。
有人咬着牙,狠狠掐下了第一株人头草。
草茎断裂的瞬间,温热的汁液溅在手上,腥甜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是新鲜的、人血的味道。
“采!
不采就是死!”
有人红了眼,像疯了一样扑进田垄里,疯抢着掐断草茎往竹篮里塞。
为了抢一株开得最艳的,有人直接把同伴狠狠推在地上,锋利的草叶划破对方的脸颊,血珠滚进泥土里,竟被草根瞬间吸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人性的贪婪与丑陋,在生死的考验前,暴露得淋漓尽致。
只有田埂边的老槐树下,两个人与这片疯狂格格不入。
谢羽靠在树干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假寐,眉眼清冷,下颌线锋利得像刀,浑身都写满了“懒得掺和”
。
沈砚站在他身边,指尖用红绳勾了一片飘落的桃花瓣,扫了一眼那和人脸一模一样的纹路,眼底的嘲讽快溢出来了。
他回头看向树下的人,抬脚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打趣:“哟,小懒虫,不去采点?不怕落在后7%,被系统噶了?”
谢羽眼睫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吐出一个字,冷得像冰:“脏。”
“怕脏手就歇着,天塌下来有我呢。”
沈砚也不勉强,反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枚圆滚滚的熟鸡蛋黄,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绺泡发的海带——是刚才从村长家茶几上顺来的,挨着他靠在树干上,低头鼓捣起来,“不过谢老板,你真打算在这破地方住?我看那村长家的床,还没休息站的沙发软和。”
谢羽淡淡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着一丝懒怠的嘲讽:“不然呢?难不成住你头上?”
“行啊。”
沈砚立马接话,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快藏不住了,“你打算怎么住?蜷着还是趴着?我头顶给你留位置,不收房租,一天三顿糖醋排骨就行。”
谢羽懒得理他,重新闭上了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风卷着桃花瓣落在他的发顶,沈砚抬头,小心翼翼地替他拂掉,指尖没碰到他的头发,怕扰了他的清净。
然后又低头,认认真真地给手里的鸡蛋黄缠海带,愣是给圆滚滚的蛋黄,整了个蓬松的海带丝披肩发,指尖沾着点蛋黄碎,专注得像在雕琢什么传世艺术品,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生死攸关的副本。
等众人提着半篮或满篮的人头草,一身狼狈、满身血味地冲回村长家时,客厅里的画面,让他们集体失语,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谢羽靠在沙发正中央假寐,头微微侧着,眼睫垂得密不透风,哪怕是摆烂的姿势,也透着极致的疏离与帅气;而沈砚蹲在茶几旁,鼻尖快贴到桌面,正捏着最后一截海带,给那枚顶着海带丝发型的鸡蛋黄调整“刘海”
,专注得发了狠,忘了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这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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