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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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像一只彻底堕落的母狗在性虐的边缘颤抖却又兴奋得无法自拔(第1页)

彦军从后台暗门抱我离开时,酒吧的喧嚣仍像潮水般在身后翻涌。

他没有让我穿回任何衣物,只是从一旁的服务台随手扯下一条薄薄的深色毛毯,裹住我赤裸的身体。

那毯子粗糙,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酒精气味,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遮蔽。

他把我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件易碎却已彻底属于他的物品,穿过后巷,步行回小院。

夜风从毯子缝隙钻入,吹过我仍旧敏感的肌肤,乳尖因冷意而再次硬挺,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在风中迅速冷却,带来刺骨的羞耻感。

我把脸埋进他胸膛,不敢抬头看路灯下偶尔经过的行人身影。

“刺激吗?”

他低声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太过了,对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

他停下脚步,在昏黄的路灯下把我放下来一些,让我双脚勉强触地,却仍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的眼睛。

“以后……是不是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全部,不许藏。”

“嗯……”

我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他没有笑,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重新把我抱起,毯子下的赤裸身体完全依偎着他,像一只终于放弃抵抗的小兽。

回到小院,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外界的喧嚣彻底被隔绝。

他把我放在床上,毯子滑落,我再次全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灯光调得很暗,却足够让我看清他眼底的幽深。

“今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你只需要服从。

别思考,别反抗。

把身体和尊严都交给我。”

彦军把我从酒吧抱回小院后,没有立刻把我放在床上。

他先是将裹着我的那条粗糙毛毯轻轻剥开,让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客厅昏黄的吊灯下。

灯光从头顶洒落,在我汗湿的肌肤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乳尖因骤然的凉意而再次挺立,腿间残留的黏腻痕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像无声的耻辱印记。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缓慢丈量我,从脸颊到锁骨,再到胸腹、腰臀、腿根,每一寸都像在重新占有。

我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轻轻扣住手腕,拉到身后。

“别动。”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只听我的。”

我喉咙发紧,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没有反抗。

心底的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怎么能这样?

才第二晚,我就把自己交给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任由他拆解我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顺从感像毒药般蔓延开来,让我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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