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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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涨落Fluctuation(第1页)

1

随着波士顿的第一场积雪彻底覆盖了海港区的街道,这套大平层里的空气不再仅仅是粘稠,而是变成了一种高压下的不稳定流体。

在理论物理学中,“涨落”

(Fluctuation)是指系统在某个平衡态附近发生的微小偏差。

但在周远和林疏桐之间,这种偏差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演变成一场足以烧毁所有观测仪器的风暴。

那种秘而不宣的契约,在日常的琐碎中被林疏桐亲手撕开了第一道禁忌的口子。

三十六岁的林疏桐,在经历了那场如枯井般的婚姻和被剥夺母职的剧痛后,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十余年的、名为“女性”

的本能,在周远这种年轻、暴烈且充满原始崇拜的注视中,迎来了一次毁灭性的觉醒。

她开始享受这种游戏——一种建立在“师生”

与“姐弟”

名义下的、带有奖赏性质的沉沦。

每天深夜,林疏桐在次卧洗完澡后,总会“不小心”

忘记反锁洗手间的门。

那些被她换下的、还带着熟女体温的肉色长筒丝袜,或是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肉色内衣,总是被她半遮半掩地搭在脏衣篓的边缘。

她明知道,在那些她假装熟睡的深夜里,走廊里会响起如幽灵野兽般极轻的脚步声。

那是周远。

他会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依兰香水、水汽以及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成熟而甜腻的气息。

周远会像膜拜神迹一般,颤抖着捧起那团柔软、温热的丝织物,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些蕾丝与丝袜的褶皱里,贪婪地嗅闻着。

他甚至会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舌尖一寸寸滑过丝袜那残留着她足尖余温的部位。

而次日清晨,当林疏桐重新收回这些衣物时,她总能敏锐地在那些蕾丝花纹或脚尖处,看到一小片干涸后变得硬挺、散发着某种微腥雄性气息的痕迹。

那是这个二十六岁男人在每一个禁忌深夜里,对着她的衣物完成的、最原始的献祭。

这种被年轻雄性极度渴求、甚至视作神明的快感,让林疏桐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迷醉。

2

感恩节前的一个下午。

林疏桐从超市采购回来,周远一如往常地展现出“好弟弟”

的乖巧,主动接过她手里的重物提进厨房。

林疏桐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一抹只有成年男女才能读懂的深意,她轻声说了句“小远真乖”

,便径直回了卧室。

她把手袋丢在床头,并没有立即换上居家服,而是算准了时间,微微侧过头。

眼角的余光里,那扇虚掩的卧室门缝外,一个高大、紧绷的人影果然如期而至。

林疏桐的心跳开始加速,那是一种带有掌控欲的快意。

她开始在那个年轻男人的窥视下,解开身上那套端庄的灰色羊毛套装。

纽扣悉数解开,她脱下外套扔在床上。

为了这次“奖赏”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真空戴着一副肉色的蕾丝边文胸。

她并没有避嫌,反而将双手放在平坦却不失丰满弹性的小腹上,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

尽管生过孩子,但她长年坚持的普拉提让她的腰线依然保持着动人的弧度。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缝,一只手滑向后腰,指尖夹住裙子的拉链,轻巧地往下一拉。

亚麻短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一团。

她微微弯下腰,一条腿轻巧地从裙边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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