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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移开视线,随口道:“去别人家里做客了,顺便吃了个晚饭。”
“谁?”
“这你都要管吗?”
白危雪耐心告罄,抬脚往里走,跟江烬擦肩而过时,他听到对方问:“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朋友?”
白危雪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江晨,他点点头,没在意江烬的反应,自顾自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他伪装出来的淡然顷刻间土崩瓦解,他蹲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青.筋直跳。
仿佛有一股火顺着血管窜进身体各处,将他烧得体无完肤,呼出的气都是炙热滚烫的。
他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硬生生咬出了个牙印,牙印边缘又紫又肿,血沿着破口溢出来,濡湿他的嘴唇,湿.红糜软的嘴唇微张着,无声地袒露着欲.望。
“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白危雪睫毛狠狠一颤。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扬声问:“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白危雪的声音在发抖,门外沉默一瞬才道:“来拿我的衣服。”
衣服……
白危雪视线模糊地看向衣柜,半敞的衣柜里果然有件深黑色外套,是上次江烬怕他淋雪主动递给他的,一直忘了还回去。
白危雪捋了把汗湿的头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把那件外套拽下来,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大殿外蓝色花朵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外套里吸了一口气,属于江烬的气味也扑面而来,白危雪攥紧了手里的外套,说:“早丢了。”
尾音已经变了调,但白危雪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直到江烬推门而入,他才惊惶地睁大眼睛,把外套藏在身后。
江烬看见他的样子,眉心立刻蹙紧,他大步走到白危雪跟前,把冰凉的手背贴到白危雪额头上:“又发烧了?”
白危雪太阳穴青.筋狠跳了下,他扭头避开:“不是……”
江烬显然不信,困惑地皱起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摸了摸白危雪的头发,黑发发根早湿.了,全是被情.欲逼出的热汗。
有几根发丝挡住了白危雪的眼睛,他轻轻拨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炽热湿红的眼睛。
浅淡的琥珀色被情.欲染得又深又浓,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郁渴望,被这么一双勾人的眼睛盯着,即便是江烬都移不开视线。
他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嗯,后面不舒服,想找c,行了吗?
白危雪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直白地袒露了一切。
江烬表情一顿,他松开抚着白危雪脸庞的手,声音淡下来:“如果你需要清心咒的话,我可以帮忙。”
白危雪听到‘清心咒’三个字,大脑轰地一声,血液齐齐往上涌,他怒极反笑,沙哑着声音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廉价,倒贴你也不愿意睡吗?”
江烬一愣:“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
白危雪声音尖锐起来,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是误会我在你心里廉价,还是误会你其实想睡我,但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睡不了?怎么,你不行啊?”
“你冷静一下。”
江烬盯着白危雪那张湿润的脸,问,“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了?”
白危雪冷笑了声,说:“是又怎么样?是的话,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施舍我一次?”
被这么羞辱,愤怒、委屈、不甘……满满当当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夹杂着对江烬的恨意喷涌而出,像是装着破败心事的垃圾袋终于破开一道口子,脏东西哗啦啦地流出来,止都止不住。
突然,江烬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痕,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哭了。”
白危雪一愣,谁哭了,他怎么可能哭?
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抹了把脸,在脸上摸到一片湿润的东西。
“你别误会,我没有在跟你装可怜,更没有在博取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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