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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朝他看去,却发现那双眸子还是静如一潭死水,丝毫不见波澜。
我怔了怔,犹豫着将手缓缓递了过去。
刚想接过银簪,却又听他道:“此次前来太不是时候,耽误了姑娘的婚事,梁某愧疚之至,还望姑娘再三考虑终身大事,切莫因为梁某耽误良机。”
语气间,竟似真有三分愧意。
你果然是来劝我嫁给胡大哥的么?一瞬间竟有些莫名眼泪的像三日滴水未进的犯人见了饭菜一般,万分焦急地想跑出来。
明明你什么都记得,明明你还是那个心地善良的人,为何迟迟不认我?为何一直讲话冷冰冰的?为何一定要我嫁给别人?
我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是一种已经好久没体会了的喜悦和比之前更甚的酸涩夹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再度抬眸看他,却见他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一般,眼波重新开始流转起来,像是藏了七分不忍。
他这副样子,与前几日的他大相径庭,倒像是十年前我认识的那个少年。
我们就这样无言对望了半晌。
直到我终于不敢再看向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只好低下头端详银簪。
这一低头,首先看到的却是我因为除夕夜而特地换上的喜庆的红色衣裙。
此刻看来,它竟有些刺目,因为我一见到它就止不住联想到了我与他成亲那日穿上的喜袍……罢了,还是看看银簪吧。
十年未见,它丝毫未见陈旧,仍闪着独属于它自己的寒光。
我伸手细细抚摸着柳叶般的穗子,心里又乱七八糟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了:柳……留?阿鹿,你能不能留下来?你能不能不走了?你现在身份贵重,耽搁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有空来闻琴阁,想必你过不多时定要赶着去忙别的事了吧?
一想到这儿,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一瞬间又要闹着往外跑了。
眼见势头于我不利,我忙胡乱搪塞道:“梁大人厚德载物,小女子感激不尽,他日定当涌泉相报,但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忙……”
说着我便匆匆转过身去,正待像上次一般一走了之,却听得身后清晰的一声叫喊:
“采采。”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一瞬间,我已经忘了置身何地。
似乎有那么一瞬,让我以为自己才十八岁,每天早晨都会有个声音如是称呼我,我笑着应了以后便可跟他同去采药、同读医书。
他是个孤独的人,他需要我。
我一点都不孤独,可我喜欢他。
如此缱绻岁月,总以为可欢度百年。
然而事实却是,天已甚怜,予吾与尔重逢之缘。
怎奈何你我二人实为不识好歹之徒,枉自蹉跎时光,任爱成殇。
我早已忘了收敛潮水般汹涌的情绪,以至于我回过头去重新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两行清泪闯了出来。
我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同梦中一般抱紧他的冲动,却还是站得稳稳的,静静地伫立在了原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砰、砰……是我的心跳与他脚步的声音。
他朝我走过来了,走得好慢,直到他与我只剩一尺的距离,我脑海中顿时闪出一些久远的记忆。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我们也曾靠的这般近,我凝望着那对俊俏的眉眼喜笑颜开地说:“毕竟你已经有我喜欢了呀!”
他的脸便“咻”
地红了,仿佛浑身不自在。
“我知道你不想嫁给胡大哥。”
此时此刻连鞭炮声也似乎消失了,我只听得见剩下两股声音,他轻柔的话语声和我猛烈的心跳声。
那句轻柔的话语是:“那你嫁给我,可好?”
眼前越来越模糊了,我大骇之下还道又在做梦呢,好在只是泪水太旺盛堵住了双眸。
蓦地,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揩去我眼角的泪水,是我许久未感受了的温度。
我又一次抬眸,这次却没再躲闪,而是咬牙将他眼中的星星点点的闪烁一览无余了。
做完这个动作,我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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