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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万吉不上学很多年了,早就不记得这些东西的具体内容,她是有认识的人喜欢在剧院看剧,也会晒票根,如果不是刻意迎合,简万吉非必要不会花时间去看,“还记得内容吗?”
米善心点头:“学过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没累积的学分。
之前班长就问过她,要不要加入社团,在演出里做后勤都能混点,省得大冬天去扫地赚公益积分了,她真的很担心米善心体力不支嗝屁。
“可能下学期开学也会表演。”
简万吉很惊讶,“你?表演戏剧?”
米善心拍vlog无聊至极,也不像同龄女孩喜欢漂亮饭和饮料,甚至不知道什么毛绒小狗、黑白企鹅为什么那么多人花钱买。
很多时候,她比简万吉还老派。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或许也是早起早睡身体好,长辈最喜欢的老式小孩。
米善心身上也有那种封建但开放的趋势,明明在那方面大胆提出需求,表面又礼义廉耻俱全,只有私下的人才能窥见她隐秘的一面。
“绿灯了。”
米善心提醒简万吉,又因为她的惊讶不太高兴,“我不行吗?”
“我没这么说,”
到底还是小孩子,简万吉很高兴她的改变,“非常大的突破,你应该不是被绑架的吧?”
“是做后勤还是做主演,现在的高校学生戏剧好像也挺需要专业性的。”
“我想做后勤,可是道具我搬不动的,不过可以演过场角色,能拿更多分。”
还是为了分数,简万吉笑得毫不遮掩,“上学也不容易。”
“就是说,”
女孩垂头,捏着自己包上的苦脸南瓜毛绒挂件,“我想早点毕业,早点工作。”
简万吉很喜欢听她说这些可爱的烦恼和抱怨,“慢慢来吧,不着急。”
“当务之急是临时出演,你要不要找找感觉?”
米善心已经在片段了,她试图和简万吉确认自己在日记中看到的内容,“你妈妈演的是繁漪吗?”
简万吉这时候一点聪明劲都没有,完美体现了脱离文化与艺术的文盲状态,“什么什么?”
“算了,我自己看吧。”
米善心不再理她,捧着手机看搜出来的片段。
简万吉听了一路,什么我准备好棺材,安安静静地等死,一会又是把我救活了不理我,什么让我慢慢渴死。
这也就算了,最令她如坐针毡的还是好几句重复的——是你。
她完全忘了自己上学的课本内容,怎么感觉没这一段?还是她语文课都和曾白安看言情小说了?
什么母亲情妇……她怎么觉得米善心在骂她?
还是太对号入座了吗?
还好很快就开到医院了,明明车内的暖气也没有到上限,简万吉后背都要出汗了。
下车的米善心看她嘴唇很干,问:“你要不要涂涂唇膏?”
简万吉脑子里又是刚才米善心冷冷淡淡念的独白:你这虚伪的东西。
她居然还觉得米善心念这些台词很可爱,想……
不能再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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