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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霜洲冰冷的预言,将铁和血一一锤打入现实。
此刻,殿门骤开,执戟郎跪地急报:“启禀陛下、大司马,河西军遵前议,押解匈奴俘酋秃利等十二人抵长平城。”
时机拿捏得天衣无缝。
那十二名匈奴贵人灰头土脸被推入大殿,仿佛是刘霜洲口中“兵戈”
最醒目的注脚。
王苍深吸一口气。
所有退路已封死。
此局的丝线看似紧握在他,却分明被隐在河西的苏燧以血火编织,最终缠在了刘霜洲这柄重铸的剑锋上。
王苍缓缓离座,一步一步踏下玉阶,停在刘霜洲面前仅一尺之地。
四目相对。
总角同游、渭水击浪、雪夜执手烫酒、玉津园舟中共饮雪凝醉的时光碎片,在眼澜中翻腾。
刹那间,又被更强烈、更猩红的画面碾压撕碎:牢狱中,冰冷钳子强行掰开的染血的嘴,黑暗中无声而剧烈的抽搐……
静默压得满殿窒息。
彼此对视的目光复杂如深渊漩涡。
有被戳穿的刺痛,有被迫分权的暴怒,更有……一丝目睹故人历劫归来的、难以言喻的震动。
王苍终于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嘶哑。
“本公……深愧往日有负先生……”
他陡然提高至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与圣旨有着相同力量般,响彻金殿:
“——传旨,刘公忠国,明察天机,匡正时弊,虽遭宵小构陷,然天命所归,百折不回。
昔‘天象’之判,今应验不爽,昭鉴天下。
着即封为——”
停了一瞬,几乎能听见两人心口因冷酷决断而撕裂的旧伤又在崩血地嘶响。
终于,王苍吐出了那个足以撬动山河权柄的重任:
“——钦天监监正。
赐号‘护国立道大国师’。
位同三司,掌天文历法,督查新政施行,劾奏朝野不公。
凡六卿九寺,敢有侵民害国、悖逆新政者,皆可由国师执‘苍天圭’以参劾缉拿之。”
“大国师”
三字既出,如雷劈落。
八门公卿中的老朽们面色顿如死灰。
这不仅仅是大国师之位,更是悬在八门头上的天罚之剑。
其权柄竟与王苍的摄政之职隐隐制衡。
刘霜洲迎着王苍那交织着沉痛、权欲与一丝晦暗期冀的目光,并未称谢,只深深一揖:“霜洲……”
喉头滚动了一下,曾饱蘸血泪,铭心痛楚的叩问,在这一刻,似乎也不必得到答案。
话音落地有声,“领旨。”
尘埃落定。
刘霜洲,以大国师之尊还朝,名正言顺,更掌有“监察新政祸害、参劾六卿不法”
之滔天权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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