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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岱从他身后走出来,“我卢岱,以代掌门之权勒令在场弟子,擒下这名毒医,无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王掌门枉死!”
这最后一句话让林长萍猛得一痛,手上佩剑立时一挥,将司徒绛手上缠着的红线尽数斩断。
司徒绛被这力道冲得倒退两步,很快就被围堵上来的泰岳弟子们擒住,他在挣扎中抬起头,眼睛死死咬着林长萍:“……好,我只问一句,你,究竟信不信我?”
对面那人捏紧了手中与血水相混的药丸,目光中只剩下悲愤交加的绝望,他闭上眼睛,切齿道:“你进屋的时候,对我说过,下针不会客气……”
话音落下,司徒绛顿时丧失了一切反抗的力气。
他这是在乞讨什么,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为了这个男人的一句信不信,像个最愚蠢的手下败将,连他自己都想尽情耻笑。
众人七手八脚的绑缚间,林长萍已经转过身去,重新跪到了王观柏的榻边。
“带去密室关押。”
“是!”
王观柏逝世,泰岳全派哀丧。
卢岱处事周详,有条不紊地料理了王掌门身后事,自己退让移居原址,在三清殿设了灵堂以尊仙体。
林长萍几日来一直在停棺守灵,众弟子也不敢走进三清殿触他哀情,惟有代掌门卢岱偶尔言语劝慰一番,在夜间陪他服孝。
派中长老因为下任掌门之事意见颇有分歧,以王掌门的遗志,原有让林长萍继任的念头,但是门派已有了代掌门,且行事作风较之林长萍要果敢老练,因此多数长老支持卢岱执掌。
只是林长萍是王观柏惟一的座下弟子,恐有人不服,权衡之下,道法长老亲自去三清殿打算游说林长萍。
灵堂肃穆,一身麻衣的林长萍正在叩首上香,因为多日未曾休憩,看去脸上黯淡憔悴,他听到长老的意思,静默片刻,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代掌门为门派尽心尽力,按理的确该继任掌门之位。
但是,师父对长萍有所期望,长萍不想忤逆师父的临终之愿,对于下任掌门之位……恕长萍不能退让。”
没想到林长萍居然会一反常态,道法长老大为诧异,腹中打好的宽慰措辞也无用武之地了,正不知如何收场,只听门外一道声音响起:“长老们,怎自作主张?”
道法长老没想到卢岱这个时候居然仍在三清殿,不由有些尴尬:“代掌门,这……天明了,怎未回去休息?”
“如今正当守灵,一切以王掌门为要。”
他看了眼林长萍,伸手向他要了一柱香点上,“长萍悲戚难抑,别拿这些琐事烦扰了,下任掌门之事,等下葬之后再商讨。
况且在那之前,也要把那名毒医问出缘由来,为何下毒,是否受人指使,事关王掌门死因,万不可怠慢,长萍,你说是么。”
林长萍上香的动作停了停,接着迟缓地点了点头,道:“……当然。”
密室昏暗,无法分辨昼夜,司徒绛都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几日,他身上还是那身衣物,沾满了血腥味,脏得他把外衣丢在一旁,只穿一件狐腋袍子御寒。
春寒料峭,这里不见阳光,更加阴寒湿冷,司徒绛靠着冰冷的石壁,手上被锁链拴着,呆呆地望着头顶上偶尔渗下的水滴。
林长萍没有来,一次也没有。
事实上,除了恳求他替王观柏治病之外,他也从未主动找过他。
司徒医仙闭上眼睛,想着匿仙楼的金碧辉煌,太液池的软玉温香,那些人间极乐里通通没有林长萍,难怪他可以回忆得心驰神往。
他这时候才觉出比较,没有什么强得过荣华富贵,有些人不过凡如草芥,放到手心里仔细看,就能发觉并非仙芝。
惟有他被凡草偶尔的光彩蒙蔽,以为能被他司徒绛一眼看中的,又怎会是人间俗物,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一时盲心,看走眼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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