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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我一定陪您老喝个痛快!”
孙大厨早就在暗自打量坐在一边盯着菜默默咽口水的易幸了,闻言一边坐下一边指了指他,对着程正阳使了个眼色。
“认真的?”
程正阳笑了笑没说话,他把倒上的半杯白葡萄酒递到易幸的面前,再主动给易幸剥好了螃蟹放进他的碗里,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认真。
易幸看看程正阳再看看孙大厨,虽说这顿饭是程正阳带他吃的,但是主人家不动筷子客人就不能逾矩的规矩他还是懂的,于是一直眼巴巴的看着程正阳和孙大厨两人。
直到程正阳给他倒了酒剥好螃蟹,叮嘱他慢慢吃,易幸才开心的挥舞起筷子,吃得一个叫不亦乐乎。
作为厨子,孙大厨觉得比起伺候那些傲慢挑剔的老饕,还是更喜欢给易幸这样吃得满嘴冒油一脸满足的食客做菜,他看易幸吃得那么香,就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和程正阳相配。
真诚不做作,安静有礼貌,就是听程老爷子说他家里条件似乎不太好,不过程正阳性子手段都有,也不怕护不住。
他是看着程正阳长大的,知道他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好不容易遇上个可心的孩子,当然希望他们将来能够平安顺利。
孙大厨想着便举起手里的小酒杯,对着易幸说。
“小易是吧?菜合不合胃口?我听小阳说你是西南人,估计口味重,所以黄鱼都都给你做的干烧,味儿还不错吧?”
孙大厨平时的菜单里食材用的已经算不错了,但是这次要招待的可是程正阳和他未来老婆,所以他下午真是想尽办法搞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这条野生大黄鱼。
易幸闻言抬起正在啃碳烤蟹腿的脑袋,眼神精准的望向了桌上的干烧黄鱼,程正阳非常自觉的夹起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仔细的理了理鱼肉里的小刺。
不过黄鱼就是这点好,肉质细嫩刺还少,孙大厨煎得火候又正好,鱼骨已经全酥了,好吃得很。
程正阳检查好鱼肉,在易幸期待的眼神里夹起鱼肉喂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吃得香甜,程正阳的黑瞳里都是明朗的笑意。
“孙爷爷烧的鱼可是一绝,好吃吧?”
易幸重重的点头,呜呜呜!
这程家的厨子都太会做菜了吧!
上次的粤点,这次的大餐,简直都戳到他的心巴上了啊!
怎么办?!
他这要是被程正阳给养刁了胃口,怕是都不用程正阳再耍什么手段了,他自己都想把自己给洗洗干净送上程正阳的床了!
咦?不对,他们俩自认识以来,不是就一直睡在一张床上的吗?!
易幸越想越迷糊,但是味蕾传来的鲜香让他本能的点头,一个劲儿的称赞孙大厨。
“您这菜可太好吃啦!
这手艺可真不得了啊!”
孙大厨虽然被夸了一辈子,但是面对易幸满脸真挚的称赞还是非常受用,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发出一声“啧~”
的声音。
易幸家里没人喝酒,他也是上了大学和室友出去聚餐的时候才第一次尝啤酒,那股怪味儿让他恶心了好久,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沾过任何含酒精的东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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