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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嘴里的霍叔是他生母那边的老管家,和向家是世交,因此聂臻稍微知晓一二。
“他来接你吗?”
聂臻问。
涂啄道:“没有,我打算自己开车去。”
聂臻思索片刻道:“让向庄送你去吧。”
“不要。”
涂啄说,“之前你允许我不用司机的,我不喜欢司机。”
“不喜欢司机?”
聂臻看他面不改色地撒谎,饶有兴致地开口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涂啄的所有秘密已经在聂臻面前无所遁形了,这个理由当然只是他胡乱找的一个借口,他不要司机的真正原因,是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跟踪聂臻的行为。
如今聂臻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便放弃伪装道:“好吧。”
聂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
“早上换创可贴的时候我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估计明天就能撕掉,这两天不要乱折腾,知道吗?”
涂啄显得乖乖的:“恩。”
-
午饭后聂臻和那位设计师又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儿,期间他隐晦地向对方投出橄榄枝,对方承诺两三天后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送走人后聂臻不急着回去,他还要赶去赴另一场约。
白马酒庄,室外的葡萄架下,聂臻悠闲地听着风声。
冉寓目姗姗来迟,抱胸坐在聂臻对面,一脸肃容。
“怎么?”
聂臻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些都不满意?”
摆在桌上的酒几乎全是收藏级,冉寓目当然不是在不满这个。
“老聂。”
他低着气压开口,“上次你看到证物的时候,应该提醒我谁是那把剪刀的主人。”
“什么证物?”
聂臻说,“你不是让我一定要当作没有看见,一定要忘掉吗?”
“你”
冉寓目当了一辈子的正派人,根本就没办法应对这种无赖,“我不跟你扯这些,反正没有下次。”
“你生这么大气,难道因为我那天少说的一句话,影响这案子了?”
冉寓目绷着脸道:“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今天根本就不可能来见你。”
“那就是没事。”
无论发生什么,聂臻身上总能保持那份松弛悠然的感觉,他开了一瓶酒给冉寓目倒上,“来,这是你念叨了三年的酒,今天给你开了,犯不着跟我怄那些气,只要案子顺利就行。”
冉寓目闻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酒香,浑身都被那气味泡得软了,表情也渐渐缓和下来:“要说顺利也就那样,警方都快把死者的社会关系排查完了,也没找到可疑的人,甚至连他老家都走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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