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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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入室时（第4页）

惘然准备了多久？粉色的熊挤在程追忆怀里，心里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房间里的设施很齐全，还有小沙发和书桌，如果想长期住下去完全没问题。

本想抱着这个大熊一起睡，但看到床上也有专门的小狗陪睡娃娃，程追忆还是把大熊安顿回窗台。

“晚安啦。”

即便没到晚上，程追忆还是这样说。

床上的触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柔软，仿佛把自己陷进去一般，却丝毫没有腰椎的不适。

搂着小狗娃娃，程追忆很快进入睡眠。

意阑珊回到会议室不久，门再次被打开了。

“惘然？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意阑珊从资料中抬眼，望见了站在门口的夜惘然。

“师父，我没事了。”

夜惘然此时穿着单薄的纯白病号服，一看便知是在规定时间内硬闯出来的。

既然来了，意阑珊深知，想让她回病房待着肯定是劝不动的。

夜惘然惨白的手掌搭在门把手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病号服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但夜惘然眼神清醒的不像刚从深度治疗中醒来的人，反而更像是强行用意志压下了身体的不适：“追忆呢？”

“在房间里睡觉。”

意阑珊饮下一口茶水，注意到夜惘然纹丝不动的杵在门口，合上资料，声音有了松动，“怎么不进来？去找她也可以，别站在门口，着凉。”

意阑珊将夜惘然拉进会议室，倒了杯热水推到她跟前，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不过现在去也会打扰到她，我正好问问你属性的事。”

夜惘然握着那杯热水，也没喝，只拿来暖手：“师父尽管问。”

“之前为了激发你的属性用尽了办法都没有成功，这次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是疑问句，意阑珊平静到阴冷的语气让夜惘然心头一紧。

夜惘然太清楚自身属性与本体结合的特殊性，如若像其他队员一样用强硬的方法激发属性，这样的后果很可能会让自己的灵魂随着力量的拉扯被撕碎。

意阑珊早在最初就严厉警告过，并在之后无数次极尽小心的试探中反复验证的绝对红线，师父的耐心与谨慎此刻都化作了灼烧她心口的愧疚。

“我……我就是……”

夜惘然心虚的措辞被意阑珊抬眸的动作截断，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澜，声音平静如尺却丈量出了夜惘然一向不形于色的慌乱：“我是否说过，激发属性必须循序渐进，绝不可在危境中赌命尝试？”

这声质问如同刺入空气的冰锥，精准的刺入她试图辩解的间隙，夜惘然手中的玻璃杯在桌面上擦出声响，试图打破现在让她无所适从的氛围：“对不起，师父，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没有其他选择，追忆她……”

“惘然，”

意阑珊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夜惘然的心头，“引领与守护是职责，但生存是履行一切职责的基石。

总部的资源、我的时间，倾注在你身上，不是为了制造一个在初级任务中自我毁灭的昂贵消耗品。”

“对不起师父……”

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之后不会了。”

意阑珊的目光在她几乎要埋进杯口的神态中停留了一瞬，那里只有一片苍白的脆弱。

意阑珊没有再说话，只是极轻的叹息一声，“先回病房。”

她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资料，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成了唯一的回答。

过了片刻，意阑珊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等那孩子醒了，我会带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