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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於回到了月牙期盼的寧静。
很快,一阵声响突然在他的耳畔空灵地响起:“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沐浴在一片祥和的苍白球壳內,月牙有些茫然地倾听著託管者的话语,隨后才喃喃道:“【体內】还真能把我包裹进去啊……”
“……这是您能使用的权柄,属於最基础的一类,”
託管者礼貌地答道,“系统功能存在障碍,一切还需要您亲自摸索。”
“……好吧……別的先免谈,我该怎么回去?”
即便初步张开了【体內】,月牙依旧无法操控“遥远”
的碎块空间中自己的身躯,以及密布各处保护伊麦尔娜等人的抹杀者,他能真切感知到那儿的情况,但却做不出任何行动,“……我以为只要展开【体內】隔绝了对方的影响,就能离开这里。”
“您的体系被包裹在了它的体系內,所以才陷入了被动,”
託管者耐心地解释道,“要想逆转形势,首先就得打破这个不利状態。”
听託管者这么一提醒,月牙立刻有了些思路——他居於正一张一缩的球罩內,与浓密的白光平行而立,两者之间却互不干扰,这正说明了一旦【体內】形成,本该存在於一片空间中的事物会被瞬间分到两个体系之中,正如自己和自己的抹杀者被分到了不同的空间中。
顺应这个思路,月牙首先观察了周遭的环境,发现白光並未做出下一步行动,且表现出强烈的茫然感。
而儘管自己已经与之隔绝,能看透部分性质的特性依旧存在。
经过细致的观察,月牙確信短时间內不会受到对方的锁定攻击,於是大胆將注意力转向黑暗的边缘,余光则瞥向了正不断战斗的伊麦尔娜。
“【体內】是可以被破坏的,对吧?”
他对託管者自言自语般说道,“但它为什么没有尝试破坏我製造的【体內】?”
“它已墮入疯狂,儘管依旧拥有相当程度的智能,但对【体內】操控的精准度已大大降低,”
託管者淡淡解释道,“你的体內非常狭小,尤其是你还在它的內部,因此,它需要更精准的操控力才能影响到你。”
“……我明白了,它的【体內】更大,所以更好操作……”
月牙自言自语间,眼神早已瞟向了不远处的黑暗边缘,凝视著它看似无穷无尽的远方。
“明明有確切的界限,却还是要在视野上偽装成无穷无尽的黑暗空间……看来是想隱藏自己的性质……”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黑暗的边缘,“这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製造【体內】的过程比起勾勒符文绘製法阵,更像是用精神力直接想像一件事物出来。
月牙的视线凝聚在几米外的黑暗边缘,隨即开始想像一个苍白色的球罩。
一瞬间,看似无穷无尽的黑暗上居然透出一股鲜亮的白色——月牙將一小块黑暗吞入了自己的【体內】,等待著后续的变化。
下一秒,自己的身躯居然真的在现实中凭空浮现——周围无数纷飞的紫红色火球,以及冰冷死寂的氛围终於迎来了他的回归!
时间只过了短短一刻钟。
而此刻伊麦尔娜还在苍白的光芒中躲闪著从远处飞来的白光,小钉子和数据终端也好端端地待在原地。
“……还好赶上了……”
月牙轻轻呼了口气,隨后便轻笑著朝伊麦尔娜的位置迅速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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