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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缜真想把这话录下来给林砚生听,你瞧,这就是认知区别。
乔非坐在沙发上,身子一斜,就变成躺倒。
郁缜心情复杂地看着她,没记错的话,她们上一次见面气氛还挺紧张的。
她有些后悔之前说这人没边界感,导致现在,这人总拿边界感刺激她似的。
她总时不时让乔非难受,以己度人,觉得乔非也开始想办法让她不舒服。
再看乔非,她的脑袋、背、腿全都能碰着软软的沙发,她很幸福,她觉得郁缜家里才像家,她那里只像个临时住所。
但她真的没想顺便惹一下郁缜吗?也不一定。
“我真没空招待你,我晚回来了两天,堆了很多工作。”
郁缜坐到餐桌那儿去,面前支着一个笔记本一个平板。
乔非迟迟没有回应,郁缜越过电脑往沙发看,只能看见一个脑袋,混乱的发丝。
郁缜收回目光,接着干活儿。
她心里也在较劲似的,若她再往沙发看一眼、若她真被乔非影响到分毫,她就大输特输。
半小时里,屋子里只有鼠标键盘声和加湿器的嗡嗡声,半小时后,乔非终于开口了:“你真的完全不招待我。”
“我说了我忙。”
“那我要是不小心在这睡着了呢?”
郁缜觉得这试探很没劲,直言道:“把你叫醒,让你回去睡。”
“哈哈。”
乔非笑了两声,对话又停了。
她没想到她真的睡了过去,所幸被尿意叫醒,她睁开眼,整个人有些发懵,一看时间,还好还好,才十一点。
加湿器的嗡声在她耳朵里复苏,接着,她却没有听到键盘声。
她撑起身子来一看,电脑和平板都在,郁缜不知到哪儿去了。
她暂且没管,直奔厕所而去了。
厕所门虚掩着,乔非看着那道门缝,接着,看到门缝里刚提上裤子的郁缜。
她嘴里发出一声奇异的“噗嗤”
,然后哈哈大笑:“你上厕所不关门呀?”
郁缜已经出来了,很无语地看着她。
她们在这厕所门口站着,一个笑个不停,一个极力压抑想揍人的冲动。
忍无可忍之时,郁缜伸出一根食指,斜斜地指着天花板:“别笑了。”
她对学生最无可奈何的时候,也就是这种程度的威压。
乔非不敢再惹她,赶紧抿上嘴了。
“我来上厕所。”
乔非说。
“回你那儿上,”
郁缜反手关上厕所门,冷冷道,“我不想煞有介事地送客,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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