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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距离拉近,骑兵身后的步兵方阵也逐渐显露身形,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蚁群,举著玄色的旗帜,旗帜上绣著狰狞的狼头,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嗜血的凶气。
城楼下,义军的操练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甲冑碰撞声和武器出鞘的锐响。
那些被张山带来的老兵正沉著地指挥新兵们布防,有的搬起沉重的滚石堆在城墙內侧,有的將削尖的木桩架在城门之后,还有的弓箭手已经搭上羽箭,弓如满月,目光死死锁定著越来越近的敌军。
诸葛连弩被架在城楼的箭楼里,弩箭上的寒光在晨光熹微中闪烁,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著致命一击。
张山也登上了城楼,他面色凝重,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三万人马,竟是韃子的先锋精锐。”
他沉声道,“你看他们的阵型,骑兵在前,步兵两翼包抄,显然是想一举攻破城门,直捣县城腹地。”
林锐没有应声,目光扫过城下的义军。
这些天被老兵们调教出来的新兵,脸上虽有紧张,却没有丝毫慌乱,他们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却刻意保持著平稳。
城墙上的旌旗迎风招展,“林”
字大旗在最前方挺立,任凭狂风撕扯,依旧纹丝不动。
远处的韃子骑兵已经逼近到千步之外,他们的吶喊声隱约传来,粗鄙的骂语夹杂著战吼,如同野兽的咆哮,让人不寒而慄。
骑兵队伍中,几名骑士策马衝出阵前,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似乎在下达衝锋的命令。
紧隨其后,更多的骑兵加速衝锋,马蹄声愈发密集,震得人心头髮颤,地面上的沙尘被掀得更高,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城头上的弓箭手们呼吸一滯,手指紧扣弓弦,只待將领下令。
老兵们厉声喝止了新兵们的躁动,眼神锐利如鹰,紧盯著越来越近的敌军。
林锐的手按在女墙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冷静,他能清晰地看见韃子骑兵脸上的狞笑,能看见他们甲冑上的锈跡,甚至能看见马蹄扬起的碎石子在空中划过的轨跡。
“五百步!”
亲兵高声喊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山侧头看向林锐,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林锐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下,示意所有人保持不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诸葛连弩的射程足以覆盖一百五十步,弓箭手的改良羽箭能射到两百步,必须等敌军进入最佳射程,才能给予最沉重的打击。
韃子的先锋骑兵已经衝到了三百步之外,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凶戾愈发明显,手中的弯刀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城墙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林锐的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衝锋的敌军,手指微微蜷缩,心中默默计数。
“两百步!”
就在这时,韃子骑兵忽然齐齐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吶喊,速度再次加快,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城墙猛衝过来。
城头上的新兵们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城砖上,瞬间蒸发。
林锐深吸一口气,手臂缓缓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而远处的地平线上,韃子的步兵方阵也已经逼近到五百步之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来,狼头大旗在队伍中高高飘扬,透著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马背县的城墙在这庞大的军阵面前,仿佛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吞噬。
大军,已然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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