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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萧彻眉头微蹙
然而赵老实充耳不闻,依旧不停地磕著头。
澹臺明月静静地看了萧彻一眼,双唇轻抿,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澹臺耀阳想进去,被他姐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只能踮著脚往里瞅。
苏晚晚还是那身鹅黄色的裙衫,可穿在她身上,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那点娇俏可爱,像被人抽走了似的,只剩下一层顏色掛在那里。
她的目光落在萧彻身上,眼底一片冷漠。
三天里,萧彻每天进洞一次,每次待一炷香的工夫。
第一次出来,他脸色白了一分。
第二次出来,他除了脸色惨白,脚步还有点虚浮。
第三次出来,他脚步明显踉蹌了一下,扶著洞壁站了几息,才恢復正常。
嘖。
纯阳之气这玩意儿,果然不是这么用的,效率太低!
九成都逸散了,真正进到她体內的,也就那么一丝丝。
还是双修效果好,一滴都浪费不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把这念头按下去。
苏晚晚静静站在远处,离人群稍远一些,鹅黄色的裙衫被风吹得轻轻飘动,裙角一下一下地扫过脚边枯黄的草叶。
她看著那道身影进进出出,赵老实跪在洞口,每次萧彻出来就磕头。
她眼底那片冷漠,不知什么时候淡了一丝。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如同凝固在时光中的一幅画。
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存在,也没有人能窥探到她內心的思绪。
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著,裙角依旧不停地扫过那些乾枯的草叶
三天后。
翠花靠在洞口,面色不再灰败,白里透著一丝淡淡的红润,竟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娇艷,眼睛也有了光。
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站起来,能说话了。
赵老实搀扶著她,两人双双跪在萧彻面前。
“恩公。”
翠花抬起头,声音还很虚弱,但很认真,“感谢救命之恩,大恩无以为报,只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別別別,你们这是做什么!”
萧彻刚要阻止,两人已经磕完,赵老实从怀里摸出那块暗红色的残玉,双手捧著,举过头顶。
“恩人,这东西我留著没用,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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