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个审神者都以代号相称,请您想一个习惯的代号吧。”
要说习惯,那自然是穿山甲啦哈哈哈哈。
但是狐之助和三日月好像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狐之助发出尖锐的爆鸣,三日月的笑容也罕见的勉强起来。
搞什么啊,不就是以后一同去万屋采买时要对我喊穿山甲大人嘛,这难道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大和守安定不知不觉间悄然离开了,大概是去找那位叫作加州的好朋友了?后两个字我实在没记住,等睡醒了一定要比对着刀账好好认认刃,争取把刃和名字都对上。
在正式成为本丸的审神者后,沉睡的刀剑们被我挤出来的那点灵力全部唤醒,这也让我被掏空的身体雪上加霜。
脑回路来回跳跃后感觉更累了,我也挤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想一个惊世骇俗的代号,既然是代指的称呼,果然还是应该取一个熟悉点的。
“我的代号就叫小明吧。”
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在日式的本丸听到还怪亲切的。
就是取完之后才发现和三日月好像有那么一点撞了,但应该问题不大吧。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把无关人等撵走后我倒头就是睡,睡得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那狐之助掉落的毛发还粘在我身上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稳定的敲门声唤醒,虚脱感有所缓解,剧烈运动后的酸痛却加剧了,更难以忍受的是胃部灼烧般的饥饿感——见到狐之助时吃的便当早就消化完了,被榨干灵力的我现在饿的能吃一头牛。
我由衷的希望门外的来客是来喊我吃饭的。
“小明大人,您醒了吗,是否要现在用餐呢?”
爱你,这位陌生的朋友。
我爬起来去开门,见到了一位新的刀剑男士。
和前两位又是不一样的风格,体格相对来讲健壮一些,一头紫色的短发微微卷曲,额前的碎发用红色的发绳束在头顶,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看来刀剑男士不长痘,真羡慕啊。
而且妈生紫发却毫不突兀,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们都挺二次元的,一个不小心我好像又格格不入起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告知过新任审神者对刀剑男士们几乎一无所知,还是初次见面的自带设定,紫发男子态度恭敬道:“我是歌仙兼定。
热爱风雅的文系名刀。
请多多指教。”
我:“哦哦,也请你多多指教。”
我一时看不出来歌仙的暗堕特征是什么,刻意去观察又很没礼貌,干脆不去在意了。
“请问小明大人是要在这里用餐,还是前往大广间与大家共同用餐?”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来都来了,那就见见呗。
总不能入职第一天就发生什么意外吧哈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