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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接收到了他的信号,用我最大的力气将他紧紧拥抱。
虽然我无法认同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行为,但只要压切求救,只要他还想活,我就会救。
不为别的,我就是善。
“不用再思考那些让人痛苦的事情了,现在你的审神者是我。
而我只需要你帮我写写报告,安排内番出阵,就会给你很多的夸奖与宠爱。”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用平和镇定的语气安抚压切长谷部混乱的情绪。
“你只需要看着我一位主人就可以了,我会满足你所有的需求,填补你所有的空洞。”
“你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遵从我的命令。
相应的,我会给予你足够的安全感,不用再害怕受伤与失去。”
我深知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从一种病态转变成另一种相对较好的病态,但此时的我别无选择。
既无法选择我的节操,也无法选择之后大概率会移情到我身上的主控·变态版。
还是那句话,我善,所以别的问题都可以后面慢慢再解决。
至少此刻还是先把碎的乱七八糟的压切长谷部凑合凑合拼出个刃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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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引用游戏刀剑乱舞中压切长谷部的设定“即使是肮脏的工作也能平静地完成”
,以及压切长谷部台词“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小明同学贡献出她的节操,换来一只不太想要的粘人小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先保留生命体征,再说别的那些有的没的。
虽然我对此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长谷部和鹤丸一左一右贴着坐真的好生社死。
在这种氛围下我感觉自己好像个骄奢淫逸的大小姐,他们俩像什么就自己琢磨去吧,我都不好意思明口说。
长谷部字面意义上的有病也就算了,鹤丸纯粹是觉得有趣,乐得见我如鲠在喉的纠结样才跟着做。
更可恶的是他还是今天名义上的近侍,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他别沾边。
真就一群活爹。
长谷部自闭了那么长时间,乍正常起来实在引刃注目,我不得不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痛苦的结束晚饭,并冷酷无情地拒绝长谷部继续跟着。
“早就说过了,我晚上不加班,”
就算需要多费点心思,我也不会无条件纵容他,那是另外的价钱,“看在你当时不在场的份上,这次我原谅你了。”
我没在意长谷部骤然失落的表情,用去狗咖撸小狗的手法揉搓了几下他的脑袋:“而这是你目前为止很听话的奖励。
做的很不错,长谷部,明天也继续加油吧。”
长谷部应该很高兴吧,如狂风暴雨般突然炸出来的樱花花瓣糊了我一脸。
还怪稀奇的,这好像是我来本丸之后第一次有刀剑因为我樱吹雪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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