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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
有些刀剑担心自己是否有违店长意愿提前开始惴惴不安,有些刀剑则仗着自己在审神者的刀账上理直气壮,毫无会被审神者弃养的担忧。
这种“我再也不是没有审神者的野刀剑”
的从容自信不只局限于早就被上了户口的刀剑付丧神,还充分表现在虽然上不了户口、但仗着毛茸茸与从零开始一起打拼情谊的双重优势,比相较之下都显得含蓄的刀剑男士膨胀无数倍的狐之助身上。
疑似审神者变小事件最大受益者的狐之助只觉得自己最近简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要知道成年体主人只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时短暂地宠幸了狐之助几天,允许这只拥有自洁功能的狐狸式神陪同她睡觉。
听狐之助第无数次炫耀那段和审神者同床共枕时光的鸣狐伴生狐局促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秉持着浅薄的同族情谊和一点莫名的心虚没有吱声。
小山就不一样了。
此狐从不给任何人面子,一贯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耿直地说出扎心之语:“只是因为整个本丸只有你看起来最好拿捏,适合做狐质吧?”
狐之助勃然大怒:“就你长嘴了是吧!
坏嘴巴闭起来!
我和主人可是纯爱啊!”
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狐,狐之助也是只地地道道的实用主义狐。
甭管主人当初是否抱有挟狐之助以令诸刀剑男士的念头,也甭管那时少有的与主人相拥而眠的夜晚是否伴随着隐晦的警惕与不信任——鸣狐的狐狸听到这儿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尖,狐之助只知道全本丸只有它有这样的殊荣能枕在主人又香又柔软的枕头上。
“零人想要有这样的殊荣好吧?”
反驳型狐格大爆发的小山下意识吐槽道。
吐完后小山发现,嘿,不对,整个本丸里不想拥有这样殊荣的好像才是少数,它勉强能算作其中的一个。
一是因为小山对和自己的契约人同床共枕还真算不上热衷,它发自真心地觉得一只狐睡觉挺舒服的,可以在八百平(并没有那么大)的床上尽情地滚来滚去。
二是因为契约人的睡姿实在称不上老实,没有直言不讳地说那家伙睡着后会无意识打疯狗拳已是小山基于它俩之间的情谊所能给予的最后的温柔。
想当初它俩一人一狐流浪战国,受限于条件不得不挤同一个被窝时,睡得正香的小山时不时就会被契约人施以精湛的无意识裸绞,像只狩猎中的深海大章鱼手脚并用地死死扒拉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它。
但小山是一个擅长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愿意站在他人的角度判断问题的聪明山神。
代入那群简直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绞尽脑汁想要跟审神者贴贴的刀剑付丧神,他们搞不好还真想探究一下被审神者裸绞是种什么感觉……
这个本丸之所以至今还没有推行在审神者圈子中并不少见的刀男寝当番不是因为刀剑男士们不想,纯是被审神者以“我不太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
给婉拒了。
小山还记得提出该提议并率先自荐的压切长谷部闻言露出了如遭雷击的神情,宕机了几秒后又不死心地退而求其次道:“那守在您的房间外呢?身为刀剑理应时刻保障主人的人身安全……”
后面的话压切长谷部没能说出口,因为审神者的手指此时点在了他的嘴唇上:“谢谢,我还是更希望看到我们能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寻求你们的帮助,好吗,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还能说什么呢,目睹了全过程的小山看着眼前这副具象化的“可怜的压切长谷部被审神者玩弄于鼓掌之中”
的画面毫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
同样目睹了全过程的鹤丸国永对此毫不意外,用压切长谷部和审神者都能听到的音量光明正大地和身旁偶然碰上的茶搭子小小蛐蛐:“我就说不可能成功啦,小明大人连浑身是毛的狐之助都看不上,怎么可能对我们网开一面嘛!”
配合着压低声音一同蛐蛐的茶搭子莺丸:“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他?”
鹤丸国永理直气壮道:“万一成了呢,试试又不亏!”
又争又抢的刀剑付丧神才不会站在原地等待审神者主动走向他们,当然要倾尽所有尽可能地靠近审神者啦!
言归正传,正当对审神者的床铺蠢蠢欲动的家养刀剑们和狐之助逐渐放弃遥不可及的陪床梦时,光速倒带回七岁的小审神者的出现将本丸原本相互制衡、稳定的平静棋局一把掀翻,在毛茸茸中最热情,在热情的刃群里最毛茸茸的狐之助荣获小小明喜爱,被小审神者当成了必不可缺的陪睡伙伴。
“我一个人不敢睡嘛,”
小女孩将脸埋进狐狸式神温暖绵软的腹部,细声细气地撒娇道,“好不好嘛,和我一起睡觉吧?我最喜欢狐之助啦,所以一起睡觉吧?”
或许是把狐之助被天降大馅饼砸得晕头转向,大张着嘴巴短暂丧失语言功能的沉默当成了为难,小审神者的亲亲似雨点般噼里啪啦地砸在狐狸式神的身上,从毛茸茸的耳尖亲到身在半空中的爪垫,每一下亲亲都伴随着复读机似的“求求你啦”
、“最喜欢你了”
、“就和我一起睡吧”
的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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