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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没有养在身边的逆子!
……
蓝天白云,红墙琉璃瓦,绿枝舒展于宫墙之内,一片古意与美景。
叶蕊抬头,看了看天:“天还早,禛儿,我们再逛逛吧。”
胤禛知道皇额涅近来的身子并不舒适,还勉强带着他四处闲逛,为他散心,不想扫兴,点了点头。
看到挤不出笑脸的崽,叶蕊仍是心疼,下了轿撵,蹲了下来,和他平视:“禛儿,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还有我。”
胤禛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佟佳氏的怀里,默默流泪。
叶蕊凑在他的耳边:“额涅知道,你是为了维护我,对吧?”
大抵是关于自己的坏话,人都会特别敏感,叶蕊(原身)其实听见了。
“谢谢禛儿!”
“哇……”
四岁半的娃再也没忍住,哭得和弟弟一般,不过眼泪是真实的一大把。
作者有话说:----------------------抱抱所有疼爱自己的孩子
景阳宫(见作话注)。
虽是名义上的御书房,但因没有皇上口谕,不得擅入。
修缮的宫殿里也迟迟排不上号,城墙远比三大殿和宠妃们的六宫来得斑驳许多。
现在宫里头最重要的工程,自然是康熙下令为博太后修缮中的宁寿宫,暂时轮不到其他。
景阳宫到底是东六宫之一,虽然破旧,但每日把守的侍卫轮换,不曾懈怠。
胤禛本性情感热烈而压抑,一旦释放,不好压制,叶蕊只好将人一步步带到这偏僻的景阳宫。
侍卫们乍然瞧见后宫目前最大的主子,行礼“咚咚”
跟砸梆子似的,但丝毫不肯松懈,并不允皇贵妃和四阿哥入得藏书阁。
叶蕊往里头瞧了一眼。
看似寻常。
皇帝就算要看书也是叫身边人带着口谕过来搬书,根本不会亲自过来。
若是叫后世人见了,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冷宫”
。
但到底是皇城宫殿,格局、基底都不会差的。
来都来了,佟佳氏在此时可是名副其实的“特权人士”
:“皇上口谕,只是不能进藏书阁,没说不能进景阳宫里逛逛吧?”
“这……”
高大威武、面容俊朗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应答。
里头守殿的白面公公,疾步而来:“不知皇贵妃娘娘和四皇子驾临,奴才廖力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如此有人承担责任,侍卫们立刻松开了长而坚硬的银木仓,暗自松了一口气。
松安和榕贵对视了一眼,就连总是应承主子的榕贵都忍不住向前。
她想起了谭嬷嬷临走前交代过她,今后嬷嬷不在,自己就要承担起“劝奉”
皇贵妃娘娘的职责。
“娘娘,景阳宫阴冷潮湿,不利于您之养生……”
第一次鼓起勇气的榕贵,声音根本没入主子的耳,失败了。
松安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景仁宫的太监在这时将披风送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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