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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就这么一个一个数过去,直到程昱截了她的话。
“神女,交浅言深,并非好事。”
不是程昱好心提醒,而是懒得听下去。
戏志才醒了上司马公子,活着痛苦,死……
“我与大人一见如故,这才话多了些,没想到还讨了大人的嫌。”
白锦刚才的疯话像是没说过一样,眼下又是温和有礼的神女姿态。
她一边说话,一边闲庭漫步般走到了戏志才的床榻边,在防备的视线中,取下了对方腰间的令牌。
材质不算很好,摸起来还硌手。
程昱的神色微动。
“不问自取即为偷。”
他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也不动声色地藏起了一枚棋子,“神女,还是不要这么随性好。”
“程大人居然和我讨论自己没有的道德,还挺稀罕。”
白锦把玩着令牌,指腹感受曲折与冰冷,转过头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太巧了,这样的令牌我也有一块。”
怎么可能。
那令牌是曹操给戏志才的,非普通令牌,而是有特殊作用的。
确实有两块,另一块可不在这。
“神女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程昱说话的时候总是彬彬有礼的,但语气下的伪善还是令人不适,就像他的风格,轻描淡写做出伤天和人道的事。
口口声声喊着神女,却是轻慢的。
论身份地位实力,他的轻慢又并非不可,恭恭敬敬才奇怪。
文人傲骨,乱世里顶尖势力的谋士,更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
白锦有想过各方势力来人会是什么态度,或许是对人类总是先入为主的恶意,以至于大家都没有表露出过分的恶劣时,她还有些失望。
直到令牌送到了她的手里。
从袖中拿出自己得到的那枚令牌,她把两只手握在手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伸到程昱眼皮子底下:“程大人,你猜猜,戏志才那枚令牌在哪只手,猜对了,我两个都给你。”
这样幼稚的游戏,程昱垂眼看那两只握拳的手。
令牌做成了吊坠样式,垂下的流苏从她手中垂落,暗青色的,嗅见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知为何,格外浓郁。
程昱眼睛很黑,他明白,这不只是个游戏,而且,望进那双眼睛,他想起了一个词——请君入瓮。
另一枚令牌他也见过。
“还不选吗?一个小游戏而已,还是有奖的那种。”
白锦期待他的选择。
她可是条实诚的龙,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
“程大人快选啊,选了我们就要开始下一件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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