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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
这宅子是二少爷此前在上海的居所,少不了文房书具,然而话到嘴边,文仙脑子灵光一闪赶紧咽回去,小姐先前还在问送人礼物的事,定不是给自己用的,“我看报上说,商务印书馆独家经理美国的派克牌自来水笔,定价从五元到十五元大洋都有。”
周南乔眼睛一亮,“现在去。”
“现在?”
文仙愣道,“那可是在棋盘街呢——四小姐,四小姐!”
这应是周南乔第一次到沪上来,她理应充满新奇,充满探知欲,然而对她而言,上海只是一个迫于无奈的寓居地,此时却因为一点小小的寄托,真正萌生出一丝期待,连一瓦一木都看得更亲切了些。
甚至想到,等思矩在长沙的事情了却好,或许还能约她来沪上游玩,那天不是已同她说了么?
然而那时叶思矩只是笑,也并没有应承下来,不知道是当做玩笑听过去,还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想到这,她心里又一下子重得无处排遣,从云入泥。
果然,果然还是不能待在上海,无论出于何种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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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一)
周南乔扬手招呼一辆黄包车过来,文仙追上她,不知道是该拦该劝还是该继续跟,“四小姐,您……”
“去商务印书馆。”
周南乔自顾自上了车,又转头对文仙道,“你还拎着东西,先拿回去,到家里等我罢。”
那车夫也识趣,见状赶忙准备走,“小姐,您坐好,这就走喽!”
年轻人步阔身稳,脚下生风,约一刻钟的工夫便到了目的地。
商务印书馆发行所位于公共租界棋盘街河南路上,毗邻中华书局,这一带是上海著名的文化街区,除却大小书局,更有文房店铺林立。
周南乔付钱下了车,入眼是一座四层西洋小楼,墙边角落还歪着个卖报的小孩,或是吆喝累了,靠着墙在打瞌睡。
那小报童穿一身靛蓝对襟褂、扎脚裤,挎一只装报纸的褡裢,那褡裢太大,衬得人更羸瘦,像地头上一支颤颤巍巍的麦秆,颇有些滑稽。
迷迷糊糊里瞅见人,噌地站直了,拍拍衣角,又在裤子上揩了揩手,小跑着过来,又不敢近前,保持远远几步的距离,央道,“小姐,买份报纸吧,《申报》、《新闻报》,五分钱一份。”
小报童开口说话,周南乔这才听出这孩子是个姑娘,正眼打量。
麦草似的头发不长不短,恐怕是自己剪的,仿佛狗啃瓜皮一样,额头、脖子上都汗涔涔的,小脸晒得黑里透红,嘴唇因干渴起了一层发白的皮,巩膜却发蓝,营养欠佳的样子。
她摸出来一枚小银角子,“拿一份《申报》吧,不用找。”
小报童迟疑一下,又抽出一份《新闻报》,垫到那张《申报》下面,一并递给她。
周南乔笑笑,不多说什么,接过来随手一折,只用余光漫不经意瞥了一眼。
只那一眼,她骇然变色。
《申报》长沙消息讯:湘省匪患不絕,天津名伶葉蘭璟身中槍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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