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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后是她的敏感区,仅仅感受到他的气息,牧恩身下又流出了些水。
浇得沙发湿漉漉的。
谢亭渝将她抱起来,让她后腰抵着厚厚的枕头,曲折起双腿,完完全全暴露出私处。
他的目光在她小逼上打了个转,随意道:“逼这么小,能吞下弟弟的鸡巴吗?”
随即便伸手在她身上游走,大腿根到小腿肚,时不时靠近中心地带,危险撩人,粗粒的茧心在她肌肤上摩挲,又麻又痒。
“啪!”
牧恩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有个巴掌重重落在臀蛋上,瞬间留下一片粉红的巴掌印。
谢亭渝借着抱枕弧度带来的便利,扶着性器狠狠插入穴中,一路势同破竹,顶开层层媚肉,达到最深处。
太深了!
她深吸一口气,瞬间红了眼眶,楚楚可怜的。
小逼被撑到变形了,逼口边缘严密描摹鸡巴的形状,由白转红,他却还在往里挤送,性器青筋盘虬,在柔软敏感的肉壁上剐蹭,直至她的小腹被顶出一圈凸起。
两人的紧密嵌合在一起,谢亭渝稍微一动,牧恩腿心便传来强烈的酥麻。
她难耐地呻吟出声,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谢亭渝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眉心跳了跳,不急着抽插,反而抵着宫口反复研磨,他黑眸紧锁着她,不放过那张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女人咬着唇,额上沁出细密的汗,黏乱的黑色发丝后隐约露出小巧白皙的耳垂。
啧,真骚。
“呃......”
她本就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只被他逗弄一番,花穴深处的空虚感就越来越强烈。
好想他动一动。
也不知是不是被看出了心思,下一秒,他便掐着她的腰,开始狠厉动作。
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冲撞得凶猛,几乎不给牧恩喘息的余地,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更令她恐惧的是,它似乎还在胀大。
流出的淫水被捣烂成白沫,从花心一路向下......她夹紧了臀缝。
他轻哼出声,贯入最深处,干得她逼穴痉挛发麻,火辣辣的疼痛与逐渐升高的快感反复交战,一并麻痹着神经。
啪啪啪!
囊袋与她的耻骨碰撞,发出的响声,混杂着两人的轻喘,交替起伏。
牧恩觉得自己灵魂出了窍,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思考不到,所有景象都渐渐消失,她似乎被抛入了云端。
这波高潮持续得太久了,她此时此刻终于懂了诗句中的“巫山云雨”
。
女人小脸蛋红得像刚熟了的荔枝,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表情痴痴傻傻,十分可爱。
谢亭渝看着,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他再度抱起牧恩,撬开她的牙,大舌同她的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牧恩睁开眼,毫无防备地撞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吓了一跳。
他的吻延绵向下,途径敏感部位,便故意使坏啃咬,留下一道道暧昧印记。
憋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欲可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满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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