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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渗出了粘稠的爱液,在丝袜内里开出一朵无人知晓的暗花。
她像是站在云端跳舞的木偶,丝线牵在两公里外那个男人手中。
………
校园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躁动的青春气息。
晚上九点,校友林的小径上,偶尔有情侣低声调笑。
路灯昏暗,树影婆娑。
苏苒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风衣,领口依然紧扣。
她站在树林深处的阴影里,呼吸急促。
夜风微凉,顺着宽大的风衣下摆悄然钻入,激起苏苒一阵细密的战栗。
在那件冷硬的黑色布料之下,她不着一缕。
月光穿透梧桐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如雪的肩头上。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胸前的两点娇红在冷风的吹拂下不安地挺立,反复磨蹭着风衣粗糙的内衬。
这种极度的空虚感,让那处被项圈锁住的灵魂愈发敏感。
“唔……”
苏苒微微夹紧双腿。
后穴处,那个泪滴状的金属小号塞子正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下坠,沉甸甸地撑开那处红肿的窄径。
冰冷的金属感与她体内火热的温度交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不多时,一辆漆黑的轿车如幽灵般停在林荫道尽头。
顾景年走下车。
“过来,上车。”
黑色轿车的车门无声滑开,如同一头巨兽张开了幽暗的喉咙。
苏苒紧了紧身上的宽大风衣,赤裸的脚踝在夜色中透着破碎的白。
她钻进车厢,一股冷冽的檀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顾景年坐在后座的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个崭新的丝绒盒子,月光透过车窗,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打下一道晦暗的光。
“主人。”
苏苒跪坐在地毯上,额头贴着他的膝盖,风衣垂落在地,露出她那一身因紧张而泛起浅粉色的如雪肌肤。
“这几天的表现不错。”
顾景年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从明天开始,项圈不用二十四小时戴着了。
至于你后面的那个小东西,每天只需要增加到两小时的‘负重训练’。”
苏苒心底泛起一阵死里逃生的庆幸,可还没等她道谢,顾景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号的金属塞,末端不再是冰冷的蓝钻,而是一截蓬松、雪白、带着拟真质感的狐狸尾巴,“今晚,我要看你在这片森林里,找回你作为‘宠物’的本能。”
车内光线昏暗,苏苒被顾景年按在真皮座椅上。
“唔……啊……”
当那个带着狐狸尾巴的塞子,借着某种滑腻的冷凝胶,一点点撑开她昨晚才被初次开发的窄门时,苏苒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紧致的弧度。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载的胀裂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尾巴垂在她的腿根,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下车。”
车门再次打开,苏苒赤裸着身体走入校友林的深处。
风衣被留在了车上,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颈间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
月光如银,勾勒出她曼妙且禁忌的曲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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