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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子夜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姐姐……你的眼睛……”
南宫锦唇角缓缓弯起,笑意柔软得像晨雾中初绽的海棠。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羞涩:“是……砚舟……给我治好的。”
南宫子夜呼吸一滞。
他怔怔地看着那双重见天日的眼瞳,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映出的海棠、映出的晨光……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像被一捧温水缓缓浇熄,只剩下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涩意。
半晌,他才哑声道:“那……我明白了……”
治好了姐姐的眼睛吗……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青石地面上,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南宫锦见他要走,声音急切地响起,带着恳求:“子夜,别找砚舟……的麻烦。
他至少有恩于你姐姐。”
南宫子夜脚步顿住,背影僵硬了片刻,终于缓缓转身,声音低而沉:“我不会找他的麻烦……”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我去给他道歉。”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踏出院门,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鼓起,背影透出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与隐忍。
院门“吱呀”
一声合上。
南宫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指尖一松,那枚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花瓣悄然滑落,坠在膝上,又被风卷起,飘向远处。
她低头,取出腰间那枚温润的身份玉牌,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灵识探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砚舟……我弟弟……找你去了,说是道歉……子夜性子急,能不能……看在……看在锦儿的面子上,宽恕一下~”
传音送出,她便垂下手腕,将玉牌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从未奢望过回应。
砚舟从前从不回她的传音,她早已习惯,也早已学会将那份期盼压在心底最深处。
可今日……她还是忍不住抱了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希望。
玉牌忽然轻轻一震。
一道熟悉的、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从中传出,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畔:“好~”
南宫锦瞳仁猛地一颤。
淡青色的眼瞳里瞬间漫开一层水雾,睫毛剧烈轻抖,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的玉牌,唇瓣缓缓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半晌,她才低低地、几乎要溢出泪来的笑。
唇角越弯越高,眼底水光潋滟,映着满院海棠,亮得惊人。
她将玉牌紧紧贴在心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面温热的纹路,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砚舟……”
顾砚舟身形一闪,轻巧地翻过院墙,衣袂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卷落几瓣晨间未干的海棠,纷纷扬扬地落在青石小径上。
他落地无声,唇角却已勾起一抹懒散的笑,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轮椅旁那抹淡青裙影上。
南宫锦闻声抬头,淡青色的瞳仁在阳光下微微一亮,像被晨露洗过的碧玉。
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薄毯,声音轻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欣喜与羞涩:“砚舟……”
顾砚舟几步走近,俯身在她面前蹲下,眉眼弯弯,声音低哑而带笑:“锦儿学姐,我来了~”
南宫锦睫毛轻颤,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嗔他一眼,眼底却尽是水光:“怎么还叫学姐?”
顾砚舟耸了耸肩,笑得无赖,指尖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叫习惯了嘛~改不过来。”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却忍不住上扬,声音放软:“随你~……子夜找你麻烦了吗?”
顾砚舟直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小桌边,语气漫不经心:“进门就给我行了个大礼,腰弯得跟要折了似的,还说什么以后绝不干涉咱俩的事了,乱七八糟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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