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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件事真的和你没关系。”
苏姒打断他,轻轻摇头,“我现在只想好好过一个人的生活,其他的,都不想了。”
她知道苏林一直在因为当年提前出国的事自责。
她父母离世的太突然,被大伯接去住下的日子也并非因他。
但他总觉得如果当年没出国,就可以护住她不受那么多欺负。
苏林叹息:“好,哥都依你的。”
傅宅。
傅老爷子正坐高位,底下独跪着傅成州。
“傅成州,你给我好好解释!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住在你们的婚房?还住进你妻子的房间!
这么大的海城,只有我们傅家这个收容所了?!”
傅老爷子重重拍着红木桌面,气得呼吸不畅。
在港城的时候,俩人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
傅老爷子不止一次对傅成州规训。
结果转头回了海城,就闹出这种泼天招丑的祸事!
“你当初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傅成州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跪在地上背脊挺拔。
乔愿晚跌跌撞撞闯进大厅。
傅老爷子看到怒斥:“谁让你进的!”
她噙着泪道:“爷爷,您消消气。
当初是我身体不好,成州看我可怜,才让我住进阿姒的房间。
求你别怪他,也别两个孩子,一切都是因为我。”
“愿晚,你在说什么?”
傅成州终于开口:“你懂药理,是我拖你照顾两个孩子,才让你住进苏姒的房间。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傅老爷子看得直冷笑。
“你们两倒是敢在我面前演起来了!
傅成州,你还包庇这种女人?”
乔愿晚身子颤抖,朝傅老子重重磕头,白皙的额角见了血,愈发衬得整个人可怜。
“傅爷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傅家,今晚我会搬走,永远离开海城,不再打扰他们。”
“够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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