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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琢磨着,突然锦衣卫来报:【前方预警:汉王杀手埋伏于滁州山道,共三十人,持弩箭,专等太子经过】。
朱瞻基吓得瞬间坐直,赶紧掀开车帘对侍卫喊:“快!
改道!
绕开滁州,走盱眙!
别问为什么,照做!”
侍卫虽心惊,但不敢怠慢,立刻调转马头。
后来到了滁州地界,听说山道旁藏着不少黑衣人,箭尖还闪着冷光,朱瞻基后背全是冷汗:“这天幕,真是救了我一命!
大侄子,还真是高危职业!”
最搞笑的是正德位面的南昌王府。
宁王朱宸濠正跟谋士喝酒,桌上摆着烤羊腿,手里把玩着玉如意,琢磨着“正德皇帝天天玩豹房,不管朝政,正是寡人起兵的好时候。
突然天幕亮了,身边谋士解读:“大侄子对应同宗叔父,可效仿永乐靖难”
。
他把手中酒杯摔在地上,笑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天助我也!
寡人是正德的叔父,这不就是上天让咱当皇帝吗?”
“来人!
传寡人旨意,明天就集结兵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杀去应天!”
谋士刚要附和,城外传来消息:“王阳明已率十万大军从赣州出发,距南昌不足百里,预计两日后抵达。”
宁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什么?王阳明冲我来了?”
“等等,十万大军,哪儿来的十万大军???”
他瞪着谋士,声音都抖了,“不是说他还在地方平叛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谋士脸都白了:“王、王爷,要不咱先退军守城吧?十万大军,咱这南昌城怕是扛不住啊……”
宁王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退!
退!
退!”
“先把兵撤回来,等摸清情况再说!”
心里却骂:我刚准备起兵,朝廷的大军就来了。
出师不利啊!
!
!
天幕这玩意儿,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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